头数次滚动,可满腔刻薄嘲讽尽数堵在胸口,竟无一人能挤出半句反驳之言。
谢蕴宁确是女子,也确是在骂他们。
但字字皆是引圣贤道理、论君子德行,堂堂正正的斯文驳斥,挑不出半分粗鄙,却将他们的狭隘卑劣,将姚观宇的忘恩负义扒得干干净净。
这番话,直戳姚观宇心底最不堪的短处,也将他的脸狠狠扇了几巴掌。
姚观宇面皮火辣发烫,又羞又恼,好半天后才挤出一句:“不过是些闲聊的话,谢娘子何必如此斤斤计较?你们女人,果真都是小肚鸡肠……”
谢蕴宁都被对方的不要脸给气笑了。
但这次,她没有再开口,因为贺宗麒站在了她的前面。
“我夫人不与你们计较,我贺家,我岳丈舅兄会与你们计较。还有,这位姚举人是和宋家定亲了对吧?来人——”
话音刚落,贺宗麒的小厮便走了过来。
贺宗麒盯着姚观宇的脸,对小厮道:“将方才这些人的话,原封不动地转达给宋家。”
姚观宇瞬间脸色大变:“不……”
“由得你来拒绝?”贺宗麒冷笑,又看向其他人。
见那尖嘴猴腮的男人躲躲藏藏,他一字一句冷声道:“我大周人才辈出,却不料会混进你们这些鼠辈。也不知那些为你们作保,又助你们顺利夺得举人功名的先生夫子们,听到今日这些话会作何感想?”
“既是德行不正,在我看来,还是莫要进入大周朝堂了。以免来日再祸害百姓,祸害我大周江山。”
说罢,贺宗麒又叫小厮把这些人的话去转达给他们的恩师、同窗,确保每个人都知道他们的小人行径。
这下不光是姚观宇,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惨白。
谢蕴宁的回击只叫他们敢怒不敢言,可贺宗麒这一招却是釜底抽薪,要断他们仕途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