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过去后,发现铺子里卖的东西太新奇,吸引了不少人来。所以若是想买,得在这儿排队。
天气越来越热,贺宗麒也不想在这里干等,便找了小厮排队,又领着谢蕴宁去对面茶楼小坐。
这茶楼不似谢蕴宁以前去的安静幽密,反而很是热闹。
一楼茶座早就坐满,最前边的台子上,还有老先生在说书。
贺宗麒和谢蕴宁到了二楼,选了个好位置,又点了凉茶和其他点心,这才跟着听老先生说书。
“宁姐姐,会不会觉得有点吵?”
贺宗麒也知谢蕴宁必然很少来这样的地方,眼里有些忐忑。
谁知谢蕴宁却笑道:“不吵,挺有意思。”
二楼虽是雅座,但并不完全封闭,能直接观察到整个一楼的动静,也能听见说书人的声音。
但毕竟是雅座,又不似一楼那般开放,他们坐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打扰。
谢蕴宁觉得还挺好。
她一边喝茶,一边专心听说书人讲故事。
“……忽见风云涌动,天边金光乍现,一条五爪金龙从云雾间跃出……”
谢蕴宁饶有兴致地听了半晌,就知这是在讲大周的开国皇帝。
这些神乎其神的传闻,谢蕴宁从小听到大,也知是众人杜撰的,可说书人讲得太好,她还是被吸引了过去。
这一出讲完后,又换了个年轻点的说书人。
这次讲的是边疆的事。
因为关乎战事和武将,所以他们讲的比较写实,还数次提到了永昌侯一家。
谢蕴宁忍不住看了眼贺宗麒,贺宗麒笑着说:“我好些年没见爹娘,有时候想他们了,就来这里听听他们的事。只要一想到不光我念着他们,大周的百姓都记着他们,我心里那些孤独和委屈就能散去很多。”
谢蕴宁听得一阵心酸。
贺宗麒看似体贴周到,但如今也还不到二十岁,可他背负的东西却不比其他人少。
又要照顾老人,又要安抚爹娘,还要和朝臣们周旋……如今成了亲,还要照顾她和云翀。
这样的人,心性该多强大,又得受多少委屈呢?
谢蕴宁忍不住握住了贺宗麒的手,见贺宗麒愣了下,她柔声道:“公爹婆母,还有兄嫂,为大周付出了太多,所有人都会记得他们。”
贺宗麒立马反手握住了她的。
他刚要说什么,就听隔壁雅座传来声音:“恭喜姚兄,这宋家女虽出身不及谢蕴宁,但到底是云英未嫁的姑娘,光这一点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