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并不是赵云舒,而是赵云舒的庶妹,名唤赵月怜。此女天生哑疾,但格外聪慧,所以得赵昶看重,赵云舒只是明面上的幌子。”
“那她人呢?”
“现已由锦衣卫秘密护送进京。”
谢蕴宁微微放下了心,接过密信细看。
谢归鸿又在旁边补充:“虽有锦衣卫护送,但从江南到上京,沿途遭遇多次刺杀。可即便这样,这赵月怜仍不肯吐露分毫,一定坚持要见到陛下后才愿意呈上供词。我总觉得……这里面可能还牵扯了许多重要的人。”
谢蕴宁抬起头,目光沉静:“和长公主有关。”
谢归鸿诧异挑眉:“你为何这么说?”
谢蕴宁将信纸放在一旁,蹙眉道:“先前长公主插手赵云舒一事,你我都知。但还有泸州的事情,你恐怕忘了。那摇光商队涉及的可不只是商会,还有漕运、盐税、矿山,甚至还和倭寇勾结。”
说到这里,谢蕴宁顿了顿。
等谢归鸿也拧起眉头后,她才继续道:“你们从赵家得到的幕后之人,也是涉足盐税、军备这等国之重器。和长公主的行径,有很大重合。”
谢归鸿有些吃惊:“可陛下说,长公主只是揽财手段非常……”
“这真的是揽财手段吗?”谢蕴宁盯着谢归鸿,言辞犀利,“兄长是不是像陛下那样,不是不怀疑,只是不敢信?”
见谢归鸿不说话,谢蕴宁继续道:“长公主之举,非是揽财,而是窃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