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孙女,还是我萧家人吗?她跟着那个满腹心机的母亲,日后恐怕也只会长成狡诈模样,我们萧家要不起这样的后嗣。”
看萧玦之愣在原地,萧广恩继续道:“你二人成婚这么久,为何你媳妇的肚子迟迟还没有动静?”
这问话让萧玦之回过神,可随后,他就一脸疲惫道:“怀孕一事讲究缘分,非是儿子能干涉的……”
“你不能干涉,我便来干涉。”萧广恩语气强硬,“年后不必再去营中了,等沈氏什么时候有孕,你再什么时候出门。”
说完,萧广恩又轻飘飘地扫了眼沈画意。
他虽然没有说出对沈画意的处置,可软禁萧玦之,等同于软禁沈画意。
一时间,沈画意的脸色也变了。
她攥紧帕子,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又被萧广恩截住话头。
“今日便到此为止,都回去反省。夫妻俩一同禁足三日,好好想想该怎么过日子。”
这话说完,萧广恩便挥手打发他们。
萧玦之什么话都没再说,躬身行礼,转身离去。
沈画意犹豫着看了眼他的背影,也福了福身,默默退下。
夫妻二人一前一后走出正院,却再无交流,各自回了自己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