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谢蕴宁,他要穿什么样的衣服。
冬天就是不好,穿什么都鼓鼓囊囊的,再好的身材也只能藏起来。
不过这几日有些疏忽锻炼了,今日回去还得加练。
正胡思乱想着时,马车的速度突然缓了下来。
贺宗麒掀起帘子问:“怎么了?”
刚说完,就见迎面驶来一辆马车。这马车装饰华贵,车辕上挂着“萧”字小旗,正是允国公府的马车。
贺宗麒眉头微挑,也没叫自家马车特意让开。
这条路是上京的主干道,十分宽阔,纵是三辆马车并驾同行也能容得下。
但萧家就这么一辆马车,偏偏就要横在大路中间,可真是霸道不讲理。
贺家的马车没有刻意避让,萧家的马车速度也只能稍缓,以免发生碰撞剐蹭。
大概是车内的人也察觉到了速度变慢,两车交错时,马车帘子猛地被掀开。
萧玦之阴沉的脸露出来,眼中满是血丝,死死盯着贺宗麒。
贺宗麒神色自若,甚至还朝他笑了笑。
目光掠过萧玦之,瞥见车内坐着的沈画意。
这位沈夫人脸色铁青,嘴唇紧抿,眼中尽是怨愤。
夫妻二人之间气氛僵硬,显然这一趟回门并不愉快。
贺宗麒心中了然,乐呵呵地拱手:“萧世子,沈夫人,又见面了,新年吉祥啊。”
萧玦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滚开!”
“路这么宽,萧世子急什么?”贺宗麒心情好,笑容也不减,“今日初二,萧世子陪夫人回门,想必沈家热情款待,怎么这般早就回来了?”
这话戳中了萧玦之痛处。
他今日顶着那张青紫交加的脸去沈家,虽用脂粉遮掩,但细看仍能看出端倪。
沈家众人表面客气,背地里不知如何议论。
席间几个连襟明嘲暗讽,沈画意的姊妹们更是眼神古怪。
他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,草草结束便告辞离开。
此刻被贺宗麒这般“问候”,萧玦之怒火中烧,却碍于在街上不便发作,只冷冷道:“贺宗麒,你别得意太早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贺宗麒挑眉,“不过是见萧世子与沈夫人恩爱和睦,替你们高兴罢了。既如此,不打扰二位,告辞。”
说罢,叫车夫加快速度,马车瞬间扬长而去。
萧玦之盯着他远去的背影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看够了没有?”沈画意冰冷的声音从车内传来,“人都走远了,还不放下帘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