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宁更不必说了。
方才贺宗麒耍枪时,腰身后背便凸显出极好的身形。
如今进屋坐下,离得近了,好似能更清晰瞧见他手臂及背部的线条轮廓。
这让谢蕴宁有些脸热,但又总忍不住看。
美色一字,可不仅仅指女子,拥有美色的男子,同样叫人难以移开眼。
两人看似很平静,实则心中早就翻江倒海。
谢归鸿看在眼里,都忍不住想冲两人翻个白眼。
事已至此,谢归鸿干脆道:“今日尽兴了。宗麒,天色不早,你该回去了,免得家中长辈惦记。”
贺宗麒虽不舍,却也知礼数,点头道:“那小弟便告辞了。”
他起身告辞,谢蕴宁主动道:“我去送你。”
谢归鸿也没拦着,等两人出门后才笑着摇头:“这出息……”
出了府,贺宗麒又依依不舍地站在门前和谢蕴宁说了会儿话。
今日送礼,他是乘坐马车来的,这会儿自然也是乘坐马车回去。
原本人都上马车了,可不知为何,脑中突然涌出了个主意。想了想,贺宗麒坐在马车中,轻“哼”了一声。
谢蕴宁听到,立刻关怀地探头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贺宗麒说:“受伤了。”
谢蕴宁走至马车跟前:“哪里受伤了?我瞧瞧。”
贺宗麒蹙着眉头没有说话,谢蕴宁想了想,提裙上了马车。
谁知刚进车厢,就被贺宗麒抓住手。对方一拽,谢蕴宁就倒入他怀中。
谢蕴宁有些震惊:“你做什么?”
贺宗麒耳根红了红,脸上却保持着平静的神色:“让谢姐姐帮我看看伤口。”
说罢,他竟抓着谢蕴宁的手,摸向了自己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