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,衙门里当值的兄弟不多,怕是要委屈二位在牢里过夜了。”
这话带着明显的警告。
萧玦之脸色铁青。
若真被关进大牢过夜,就不止被营中的将士笑话了,估计明日就会成为全上京的笑柄。
贺宗麒倒是无所谓。
但他看了眼谢蕴宁,不想让她在这样的日子里还要为自己担心,也不想把谢蕴宁牵扯进来。
沉默一瞬后,贺宗麒便淡淡道:“既然王指挥使开口,我便给这个面子。萧世子,对不住了啊,方才下手重了些。”
但下次他还敢。
这话说得毫无诚意,萧玦之听得火冒三丈。
可王指挥使已经明显偏袒贺宗麒,他再闹下去,吃亏的只会是自己。
沈画意也拉了拉他的衣袖,低声道:“世子,算了吧……咱们先回去上药,你这脸……”
萧玦之摸了下火辣辣的脸颊,又摸了把嘴角的血迹,这才终于咬牙道:“贺宗麒,今日之事,我记下了。”
他狠狠瞪了贺宗麒一眼,又深深看了谢蕴宁一眼,这才在沈画意的搀扶下,踉跄着往外走。
萧家仆从连忙跟上。
王指挥使松了口气,对贺宗麒拱手道:“贺公子,那下官也告辞了。”
“有劳王大人。”贺宗麒还礼。
待官兵们都退去,雅间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阿羽等人忙上前请罪,谢蕴宁道:“不怪你们,是我让你们不必守着的。”
望江楼这样的地方,来的人非富即贵,即便雅间门没关好,一般人也不会随意推开人家的门。
单纯是萧玦之没素质罢了,能怪得了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