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这人啊,果然不能沾染男女之情,瞧瞧他们好好的陛下,现在都变得阴晴不定了。
周承祐看着张宣礼半晌,突然叹口气:“起来吧!”
张宣礼起身后,周承祐没再忙碌,而是起身往外走。
殿外候着的宫人立刻挑着灯笼在前面引路,周承祐却低声问了张宣礼一句:“你知道永昌侯的幼子吗?”
张宣礼不知陛下为何这般问,老老实实点头:“奴婢知道。”
“哦?”周承祐不动声色地询问,“此子如何?”
张宣礼没有多想,很坦诚地回:“奴婢也只是听人提过几句。这位小公子年方十七,生得英武俊朗,少时曾得过先帝称赞。人人都说他年少有为,以后定也能为我大周立下汗马功劳。”
周承祐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张宣礼也不知他在思索什么,更是不敢吭声。
直到走到寝宫,周承祐才呢喃了一句:“十七岁,还这般年轻。”
张宣礼跟着笑:“是啊,还是少年人呢!”
周承祐眸色深深,径自踏入殿内。
宫人们立刻上来伺候宽衣沐浴,周承祐却一直有些心思不宁。
直到换好寝衣坐在床边,周承祐才道:“如此英才大略之人,留在京中岂不浪费?”
张宣礼知道皇帝是在跟他说话,笑眯眯的附和:“是,永昌侯父子都在边关呢!不过这位贺小公子留在京中,也是情有可原。贺家老夫人念子心切,永昌侯将幼子送来京中,是为安抚老娘情绪呢!”
其实也不止,武将们都怕家中男子全部战死,所以总要默契地留个幼子在家中延续香火。
想来永昌侯也是这种念头。
周承祐也明白贺家的打算,想起贺家一门忠烈,他才起的卑劣心思,就这么又被摁了下去。
他抿着唇,沉默许久,才转身躺在床上说:“熄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