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精通骑射,偏偏他此时却又气力沉雄,任她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得。
谢蕴宁的官服都被弄皱了,周承祐的衣服更是有些凌乱。
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里,如今满是湿润和执拗,但更多的还是痛苦和无力。
谢蕴宁对上他的眼,忽然间就有些心软。
感受到谢蕴宁的挣扎渐渐停了,周承祐的吻也莫名温柔许多。
谢蕴宁被抵靠在桌上,被迫仰起头,接受着周承祐从生涩到熟练的亲吻。
周承祐一只手捧着谢蕴宁的脸,一只手握着她的腰。手却没有四处游离,只是紧紧的箍着,好似要将怀中的人嵌进自己身体里去。
能将喜欢的人拥在怀中亲吻,这本该是一件幸福的事。
可不知为何,周承祐的动作渐渐慢下来,直到最后,有点点湿润落入谢蕴宁的脖颈里。
谢蕴宁猛地抬眼望向他,那双眼如同澄澈的水镜,映出周承祐发红含泪的眼。
那个年轻从容的帝王,在这一刻,竟前所未有的狼狈。
周承祐不敢再看谢蕴宁,他停下亲吻,用额头抵着对方,闭上眼苦笑一声。
“陛下……”谢蕴宁轻声开口。
周承祐喉头滚动片刻,嗓音又涩又哑:“能不能……不要嫁给贺宗麒?”
谢蕴宁以沉默回话。
周承祐睁开湿漉漉的眼,语气中带着央求:“宁宁,如果我不做这个皇帝,你能不能嫁给我?”
谢蕴宁的心顿时一紧:“陛下,不要说胡话。”
周承祐先是沉默,然后低笑起来。
他松开抱着谢蕴宁的手,垂着眼,替谢蕴宁整理好官服官帽。
直到一切妥当,才红着眼看向谢蕴宁,笑道:“对……我怎么能说胡话?宁宁,对不起,是我登徒子冒犯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