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蕴宁也不敢乱走乱看,只好规规矩矩地喝茶吃东西。
等了并没多久,殿外就传来脚步声。
谢蕴宁第一时间起身行礼:“臣谢蕴宁参见陛下。”
周承祐站在殿门口,目光温柔又眷念地望着谢蕴宁。
门口的日光斜斜洒在殿内地板上,在谢蕴宁的官袍上也留下几分明明暗暗。
她半垂着头,官帽将所有的容色都挡住,只露出挺拔又高挑的身姿。
周承祐注视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道:“坐吧!”
谢蕴宁并没坐,而是微微直起身子,等着周承祐从她面前过去回到御案后。
但谁知,周承祐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谢蕴宁有一瞬的紧张,但见周承祐并没进一步的动作,她又稍稍安下心来。
周承祐垂眸看着她,问道:“你今日去慈宁宫,是去请罪的?”
谢蕴宁也没敢真瞒着对方,闻言立刻就想跪下回话,却被周承祐一把托住。
对方掌心的热意,顺着布料传递到胳膊上,让谢蕴宁有些僵硬。
她看了眼周承祐那只手,轻声道:“臣有失察之职,致使贡缎出了问题,理应向太后娘娘请罪。”
周承祐反而不高兴了,他握着谢蕴宁胳膊的手停了会,才慢慢松开落下。
“我不是说过,你我私下相处时,不必跪拜,不必拘泥于称呼吗?玄瑜,你怎么总是对我如此疏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