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舒最深的痛处。
看着赵云舒此刻近乎癫狂的神情,谢蕴宁意识到,赵云舒对赵四姑娘的妒恨,早已远超过去因萧玦之而产生的对她的敌意。
那是一种经年累月、深入骨髓的嫉恨,混杂着身份优越感被威胁的恐惧与不甘。
既然连赵嵩都看重赵四姑娘,那真正知道内情的人,恐怕也就是她了。
谢蕴宁目的已经达到,便懒得再听这些充满怨毒的呓语。她面无表情地站起身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“谢蕴宁!”赵云舒忽然在她身后尖声叫道,“你答应送我去介州的。”
谢蕴宁脚步未停,只淡淡抛下一句:“等你有了足够的诚意,再谈不迟。”
随即示意门口丫鬟关好房门,径直离开望影阁。
回到前院,她当即写了信,喊来阿羽吩咐道:“速去送往兄长那里。”
这个时辰谢归鸿还没下值,只能让阿羽送去官署了。
阿羽点点头,什么都没多问就转身离开。
不多时,看过信的谢归鸿回了府。
兄妹俩碰了面,又一起讨论起了赵云舒的事。
谢归鸿道:“我先前也问过她,但她总不肯说实话,动不动就假装昏厥。我猜到她可能并不知情,便派了人往赵家流放的地儿去,但公主府的人已先一步前往。如今我们只能加急传信,务必赶在公主府的人之前找到赵四姑娘。”
谢蕴宁点了头,又关心道:“此事陛下可知情?”
毕竟事关长公主,她私心不想让哥哥卷入这种皇室斗争里去。
谢归鸿道:“陛下知情,从泸州之后,陛下已经叫人暗中盯着长公主了。”
谢蕴宁闻言,心中稍安。
有皇帝知晓并默许,至少谢家不必独自面对长公主府的压力。
“那后面的事,我就不掺和了,兄长安排便是。赵云舒这边,或许还能再榨出点东西,但她情绪不稳,需防她狗急跳墙或胡乱攀咬。”
“还有嫂嫂那边……”
提到林茵,谢归鸿就有些愧疚:“这事儿还得小妹去帮哥哥说情了。我也没想着瞒她,只是没想到她连句解释都不听,便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。唉……我如今也实在有些无颜面对岳家……”
谢蕴宁笑道:“活该,你以前还想着瞒我,如今可真是自讨苦果吃。”
谢归鸿连连讨饶:“小妹,哥哥只能拜托你了。”
“行吧!”谢蕴宁故意道,“明日若有空,我便替哥哥走一遭。”
说完正事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