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何处?”
左侧女史颤声道:“回、回大人,莲子……莲子确有损耗,路上颠簸,有些发霉不能用了……”
“哦?”谢蕴宁抬眼看她,“发霉的莲子现在何处?”
“已、已处理了……”
“何时处理?何人经手?处理记录何在?”谢蕴宁一连三问,女史哑口无言。
右侧女史突然伏地哭道:“大人明鉴!下官也是不得已!是刘嬷嬷和王姑姑吩咐的,说宫中采买向来如此,若我们不照做,便别想在尚食局待下去……”
这话一出,满堂哗然。
许司膳厉声喝道:“胡说什么!刘嬷嬷和王姑姑岂会做这种事?”
谢蕴宁抬手止住她,看向哭诉的女史:“你说刘嬷嬷和王姑姑指使,可有证据?”
女史脸色苍白,有些无助地摇头:“下官人微言轻……没有证据。”
许司膳心中一松,但也没立刻说什么,只是看向谢蕴宁。
“谢大人,无凭无证的事,恐怕……”
谢蕴宁抬眼,定定看着她:“许司膳,你要想清楚自己的立场。若今日我妥协离开,日后不会再有人替你肃清尚食局。”
许司膳猛地顿住,但很快,整个人都僵在原地。
谢蕴宁今日来处理尚食局的宫人,对她来说确实是好事,但是……
也不知想到什么,许司膳脸色变了又变。
岳兰贞没错过她变化的神色,暗中记下。
谢蕴宁叫人传刘嬷嬷等人,许司膳回过神想说什么,对上谢蕴宁审视的目光,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
片刻后,三人陆续到来。
刘嬷嬷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,面容精明,进来后先扫了一眼跪着的女史。
谢蕴宁看了她一眼,刘嬷嬷眼中的厉色立刻收敛。
她很识趣地对着谢蕴宁行礼:“老奴见过谢大人。不知大人召老奴前来,所为何事?”
王氏和李氏跟在后面,一个眼神飘忽,一个垂着眼,看不出情绪。
谢蕴宁询问莲子的事,刘嬷嬷梗着脖子死不承认。
谢蕴宁也不和她啰嗦,看向赵筝筝:“赵典记,把你查的结果告知她。”
赵筝筝上前一步,朗声道:“回大人,下官已查明,上月送入宫中的莲子共计八石,品质上乘,并无霉变。所谓‘坏掉’的三石莲子,实则被王姑姑、李姑姑及刘嬷嬷等人私分,其中两石转卖给了宫外酒楼,一石送给了各自相熟的宫人。差价两成,则由刘嬷嬷牵线,与宫外供货商勾结抽取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