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?”
这句话终于把萧玦之给堵了回去。
他和沈家的婚事一波三折,差点退了又和好了,又差点退了……
事到如今,弄得他疲惫不堪,好在婚期终于定下了,他暂时也不用再和沈画意见面。
他到旗手卫后本也是不需值守的,一个闲散的官职,爱来不来。但为了躲沈画意,他就主动要求进宫值守宫门,也特意选了这个和内廷有一门之隔的地方,就想着看能不能见到谢蕴宁。
老天眷顾他,他确实见到了谢蕴宁,可没想到谢蕴宁竟是这种反应。
好像完全不在乎他……不,甚至是眼里根本就没有他。
这让萧玦之岂能甘心?
说什么要有敬意,说什么从五品的官身,他还是正五品的昭武校尉呢……虽然这官职是陛下封给当时的谢蕴宁,但那不是他的身体吗?
要不是碍于在宫中,他非得追上去问个明白不可。
中郎将也懒得多说,让萧玦之好好当差后就转身离去。
不过今日这事,很快就传到了周承祐耳中。
张宣礼是人精,揣摩到周承祐的心思后,特意安排下边的人关注谢蕴宁。
所以谢蕴宁今日去宫正司,又在宫门这边遇到萧玦之的事,不到一炷香时间就传进了张宣礼耳中。
张宣礼也把事情添油加醋地告知了周承祐。
周承祐一听萧玦之,脸色顿时就不好了。
他没想到把这人打发去旗手卫,对方都还能和谢蕴宁牵扯上。
思来想去,干脆还是调离宫中吧!
安排去京中大营,一来可以说是提携允国公府,二来军营中规矩严明,萧玦之不会再有机会仗着身份纠缠谢蕴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