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刁难你,而是想叫你有个立威的机会。”
“我们三人中你年纪最轻,最容易被人轻视。但你却身担司记司副职,倘若一开始的威信立不好,以后的差事要如何做?”
这话叫赵筝筝犹豫起来。
她是沈妙言的死忠,所以对谢蕴宁抢了沈妙言榜首很不爽。
但再不爽,她也不傻,此时不是和谢蕴宁对着干的时候。
况且谢蕴宁说话有理有据,她们三人中,确实她最稚嫩,性格也不沉稳。
若是那两个掌事姑姑要寻由头滋事,恐怕第一个就找自己。
所以,此时先把威信立好是最重要的。
赵筝筝在心中自我鼓励一番,又得了谢蕴宁会撑腰的准话后,立马就出门要印去了。
她走后,公事房就剩谢蕴宁和温婉仪二人。
温婉仪其实也有些怵那两个姑姑,但她也知道司记司印很重要,便柔声道:“谢司记,要下官去陪着赵典记一起吗?”
谢蕴宁摇了头:“都入宫当官办差了,总不能还把她当孩子看待,叫她自己去,你如今要做的事情更重要。”
说罢,她压低声音,把自己的想法给温婉仪说了。
“我们司记司最大的好处,便是宫人总册都在我们这里。你花一天时间,把一些识字的宫女筛选出来,尤其是在浣衣局、辛者库、净房、御膳房这等地方的宫女杂役。”
温婉仪瞬间明白:“这些地方,多数是不受重视的宫人,又或者得罪了人或者犯了什么错。若是我们将她们调来尚宫局,就能为我们所用了。”
谢蕴宁笑眯眯地点头:“对。她们不给我们干活的人,我们就自己找。”
而且来尚宫局当女史,比干苦活累活舒服多了,哪个宫女不想来?
温婉仪心中有了数,做起事来便也干劲满满。
谢蕴宁这会儿,也沉下心先把各类公文分理出来,然后对最紧急的签署批复。
约莫过去了一个多时辰,赵筝筝才气呼呼地回来:“她们说印不在。”
“不在?”谢蕴宁抬起头,“印不在是什么意思?”
赵筝筝说:“我问严姑姑,严姑姑说平日里,这印都是张姑姑管着的。我再去找张姑姑,张姑姑说她不管印,印都是在严姑姑那里。等我再去寻严姑姑,又找不到她人了。我在她的值房那里等了许久,都没等到她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,赵筝筝不光是生气,还有些委屈。
天越来越热,她就这么来回奔波,被人当皮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