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和霍娇二人的心也忍不住提起来。
为了缓解紧张的心情,两人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
其中提到沈妙言,霍娇说:“我爹说江南女子学院中,次次拔得头筹的便是这沈妙言,所以她这次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。”
谢蕴宁已经猜到了。
父亲和兄长虽然没提,但光凭上次和沈妙言打交道,她就察觉出江南女学子都以沈妙言为主。
所以沈妙言此人,不是家中权势大,便是自身才学高。
二者总要占其一。
正说着,雅间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谢府的小厮快步走了进来,脸上满是喜色。
“姑娘!夫人,少夫人,大喜啊!姑娘中了!中了榜首!”
“确是榜首?”这话让傅静君和林茵猛地绽开了笑颜,谢蕴宁也心中顿时一松。
见霍娇搅着手帕更加紧张,谢蕴宁忙问小厮:“霍小姐上榜了吧?位列哪个名次?”
小厮还没来得及回话,霍家的人也来了:“大小姐,您中了,位列第三!”
霍娇猛地站起身,脸上的焦灼瞬间退去。但她没顾上狂喜,反而蹙眉问道:“何人位列第二?”
小厮说:“位列第二的叫沈妙言。”
果然是沈妙言。
霍娇有些不甘心,但也没说什么,只扭头看向谢蕴宁:“蕴宁,好在你得了第一。”
谢蕴宁无奈笑道:“你我同上榜,这可是大喜,就不必再纠结名次了。今日这般日子,等咱们喝完这杯茶,便去宫门口亲自瞧瞧。”
林茵笑着点头:“理应如此,你们今日打扮这般好看,也该风风光光叫人瞧瞧‘女状元’和‘女探花’是何等风采。”
这话让霍娇的心情瞬间好起来。
如此一来,她也算有了“探花”之名了呢!
几人又坐了片刻,喝了半盏茶,平复了心中的喜悦与激动,便起身带着仆从往宫门口而去。
傅静君带着两个孩子先回,林茵则陪在了谢蕴宁身边。
此时的宫门口依旧人声鼎沸,告示栏前围得水泄不通。
男女老少挤在一起,踮着脚尖打量榜单,议论声此起彼伏,热闹非凡。
“榜首叫谢蕴宁,不会是那个和离归家的谢家娘子吧?”
“应该就是她,这上京哪还有第二个谢蕴宁?”
“啧啧,一个和离了的女人,竟有这般本事。”
“第三名霍家小姐我倒听说过,这第二名的沈妙言又是何方人物?”
“好似是江南来的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