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的意思。”谢蕴宁说,“至于女官选拔条件,我也不清楚。”
霍娇不信:“你父兄都是御前近臣,陛下心腹,这点小事你怎会不知?”
谢蕴宁眉眼微冷,语气却平静:“我父兄若手眼这般通天,我还准备什么,叫陛下直接授我官职不就行了?或者你可以大胆设想,叫陛下提我进内阁、当首辅。”
霍娇:“……做什么青天白日的美梦呢?”
谢蕴宁:“这不就是你的意思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我是这个意思了?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……我不过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小道消息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没有,凶什么啊?”霍娇忿忿起身,“你等着,这次考试我一定要考过你。”
谢蕴宁面色平静:“拭目以待。”
霍娇离开后,亭子里又恢复了平静。
谢蕴宁喝了两口茶,见陈夫人过来请她,便跟着陈夫人一同到了宴上。
春日宴上有很多嬉戏玩乐的曲目,“曲水流觞”正是各家姑娘及年轻夫人们喜欢的。
谢蕴宁跟着陈夫人刚落座,就发现霍娇坐到了她的正对面。两人之间隔着一弯青石凿就、流水缓缓的九曲渠道,清波蜿蜒,落花随水缓缓流动,美极,雅极。
两侧依次坐满了京中世家小姐、夫人,莺声笑语,衣香鬓影。渠边矮几摆放笔墨纸砚、羽觞酒杯,仆役立在上游,只待吉时便要放觞。
陈夫人笑着轻声调侃谢蕴宁:“你对面竟是霍家小姐,听说她才情可比你差不到哪儿去。你今日若是落败,我可不替你喝酒。”
谢蕴宁轻笑一声,平静抬眼,恰好与对面的霍娇视线相撞。
众目睽睽之下,霍娇端庄坐好,面上笑意得体,连说话的声音都温柔婉约。她微微朝谢蕴宁颔首示意,礼数周全,全然一副大家闺秀模样,又哪有方才私下谈话的不羁肆意。
不多时,主持雅集的夫人轻声开口,宣告曲水流觞开始。
上游侍女轻轻将一只白玉羽觞置入流水之中,杯底轻薄,随清波缓缓漂流,蜿蜒转过九曲渠弯。
满座瞬间安静下来,只余流水潺潺,落花簌簌。
羽觞悠悠前行,先过几位小姐面前,皆从容接杯、吟诗、放行,诗句寻常温婉,并无出彩之处。
霍娇目光紧紧跟着那只酒杯,指尖轻轻敲击案沿,显然早已心中预备,胸有成竹。
不多时,羽觞缓缓漂到了霍娇面前。
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