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众。我日后若要做些生意,还需你这样的帮手。”
常五娘忙道:“夫人大恩,妾身没齿难忘。只要夫人不嫌弃,妾身愿为夫人效力。”
“既如此,你这两日便收拾东西,离开萧家。”谢蕴宁又叮嘱她,“离开前告知萧玦之一声就行,他不会拦着你的。至于其他人,就不必说了。”
常五娘乖巧应是。
谢蕴宁又叮嘱几句,这才起身离开。
从熏香铺子出来,谢蕴宁没有回府,而是让马车驶向城西的一处小院。
那是陆清远夫妇在京中的落脚处。
陆清远原是萧氏族中的账房先生,后替谢蕴宁做事,又在谢蕴宁的帮助下夫妻俩一同离开泸州,如今又考取举人功名,只等春闱再进一步了。
小院门扉紧闭,允言上前叩门。
片刻后,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陆清远清瘦的脸。见到谢蕴宁,他先是一怔,随即连忙开门。
“夫人?”陆清远有些讶异。
谢蕴宁走进院子,转身看向他:“陆先生。”
陆清远问:“可是世子有什么事要夫人交代学生的?”
“不是世子,是我。”谢蕴宁把自己和常五娘的事又说了一遍,陆清远整个人都听恍惚了。
常五娘接受得快,但陆清远读这么多年圣贤书,对这种怪力乱神之事总有些质疑。
但偏偏,很多只有他和“世子”知道的私事,眼前的夫人也知道。
一时间陆清远也有些迟疑。
允言在旁边笑说:“陆先生,我原先可是跟着世子的,你瞧我如今跟着谁了?”
陆清远一顿,他正要说话,妻子从后面走来说:“夫君,我信夫人。我虽没读过几本书,也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我能辨得清人。夫人的眼神和当初的世子爷一模一样,但如今的世子我听人说过,根本不似泸州那会儿。”
说罢,陆清远妻子还朝着谢蕴宁行礼:“多谢夫人对夫君及妾身的关照,妾身和夫君能有今日,全凭夫人,妾身实在是感激不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