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需要家人的支持,也需要时间查明真相。”
谢屹沉默良久,才沉声开口:“宁宁,你怀疑萧家在泸州有不法之事?”
“不是怀疑,是确定。”谢蕴宁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,递给父亲,“这是我在泸州时,请求原萧家账房陆清远暗中查到的账目。萧氏在泸州的产业,明面上没什么问题,但暗地里的账目都对不上,甚至还与几支来历不明的商队往来密切。那些商队运的货物,账面上记载模糊,实际查验却都是禁运之物。甚至……还有铁器。”
铁器一出,所有人脸色都大变。
泸州的盐务谢归鸿去查了,九死一生的回来。如果再沾上铁……后果不敢想象。
这也是谢蕴宁当时不告诉他这些事的缘故。
谢屹已经翻开册子仔细看起来,只是越看,脸色越沉。
傅静君已经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,她握住女儿的手:“宁宁,你……你这孩子,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些与我们说?”
谢蕴宁解释:“那时女儿只觉得蹊跷,并未深究。加上女儿想着快速脱离萧家,并不想与他们再有何瓜葛,就放任了这事。若不是如今萧广恩盯着女儿不放,女儿也不会提起这些事。”
“爹,娘,女儿原本只是怀疑。但如今想来,萧广恩之所以对换身之事那般忌惮,甚至不惜痛下杀手,恐怕就是怕女儿从那些蛛丝马迹中,查到不该知道的东西。”
若是心中没鬼,又怎会心虚?
花厅里一片寂静。
窗外有风吹过,打在窗棂上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良久,谢屹才合上册子说:“此事牵扯到铁器,势必要禀告给陛下。”
他的声音比较凝重,“陛下继位这几年,看似朝内外安稳,实则并不太平。加上陛下身子骨一直不好,膝下又无子嗣,上蹿下跳的人很多,我们需提醒陛下早做防范。”
谢归鸿也重新坐下,声音低沉却坚定:“小妹放心,这事有父亲和我,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。从今日起,我会加派护卫,尤其守好你和云翀的院子。你安心住在家中,哪儿也别去。有谢家在,绝不会让萧广恩伤你分毫。”
林茵温声道:“你兄长说得对,你就住在家里,有我们在,谁也动不了你。”
傅静君也看向女儿:“此事叫你父兄暗中查探。萧广恩既然敢派死士,便是狗急跳墙了。我们需得小心应对,切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四双眼睛关切地看着她,谢蕴宁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