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又明显了些,更让他添了几分烦躁。
狠狠瞪了目瞪口呆的高煜一眼后,萧玦之转身大步离去,背影紧绷,满是狼狈的怒气。
高煜站在原地,挠了挠头。
望着萧玦之远去的方向,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会,高煜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。
他脸上的嬉笑之色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与困惑。
这萧兄走路的姿势,怎么和从前也不同了?
难道传言是真的……
与此同时,谢归鸿的马车悄无声息停在了温观南的私宅后门。
密室中,烛火昏暗。
谢归鸿将一名被缚住手脚、塞住嘴巴的灰衣汉子指给温观南看,简略说明了碧梧院外擒获此人的经过及其意图。
温观南听完,素来沉稳的脸上也难掩震惊,倒吸一口凉气:“允国公他……竟如此胆大妄为?竟叫人在府内纵火灭口?这是全然不顾颜面与律法了!”
谢归鸿面色沉凝:“人赃并获,但此人咬死是个人恩怨,尚未攀扯主使。即便他肯指认萧广恩,以萧广恩的地位心机,也必有后手脱罪,反可能污蔑舍妹勾结外人构陷尊长。眼下闹开,于舍妹名声更为不利,流言蜚语只怕会更甚。”
温观南在室内踱了几步,沉吟道:“谢兄所虑极是。此人现下确是个烫手山芋,杀之灭口不妥,留之指证风险极大。依我之见,不如暂且压下,暗中看管。允国公一击不中,或许会有后续动作,届时再见机行事。当务之急……”
他看向谢归鸿,语气郑重:“是让谢妹妹早日脱身。萧广恩杀心已起,绝不止此一回,萧府已成虎狼之地。和离之事,越快越好。”
谢归鸿缓缓点头,眼底寒光隐现:“我明白。舍妹那边已有准备,只是萧家树大根深,要和离得干净,不落把柄,还需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
谢归鸿又看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汉子:“此人就先交由观南兄,寻个稳妥地方看押,或许日后,能成为一颗意外的棋子。”
温观南颔首:“放心,我自会安排妥当。”
两人又低声商议片刻,才提起被长公主带走的赵云舒。
温观南很笃定:“长公主素来瞧不上京中贵女,赵云舒当年也不得她青睐,怎可能这时候突然怜惜起赵云舒来。所以谢兄猜测有理,还是与赵家旧案有关。”
“但是,赵云舒就真的是掌握那些证据的人吗?”温观南对赵云舒很怀疑。
倒也不是他瞧不起赵云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