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我听说他已经退烧清醒了。”
素枝摇了头:“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谢蕴宁思忖了下,眸色微动,突然勾起了唇:“特意请柳娘,说不得这病症我还了解一些。走罢,我与柳娘同去。”
她整理了下仪态,和柳娘一起出了门。
黄氏的心腹嬷嬷见谢蕴宁也在,有些支支吾吾的,不太想让谢蕴宁去,但又不敢开口。
谢蕴宁当作没看见,一路脚步飞快的赶到了前院侧厢。
刚到门外,就见黄氏正六神无主地守在门口。
她倒也不排斥谢蕴宁,毕竟柳娘是谢蕴宁的人,柳娘知道后,谢蕴宁必然会知道。
所以一见谢蕴宁,黄氏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却又碍于周围还有人,只含糊道:“玦之他……身子有些怪,你带柳娘快进去看看。”
谢蕴宁微微颔首,带着柳娘入内。
萧玦之蜷在床榻里侧,面朝墙壁,却立刻转头往外看。
柳娘看到他通红的眼睛,愣了下才上前,温声道:“世子,伸出手来,容奴婢为您请脉。”
萧玦之这会儿也看到了谢蕴宁。
他猛地翻过身,盯着谢蕴宁,眼睛更红了,声音还有些嘶哑:“看!你给我看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他指着自己濡湿的衣襟,又急又怒,夹杂着难以启齿的羞愤。
谢蕴宁一看到他的衣服就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没想到别的产后症状转移到萧玦之身上也就罢了,这胸胀一事……也能转移过去。
谢蕴宁心中诧异,但脸上仍旧平静。
见她没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,萧玦之终于稍微冷静了些。
柳娘看他一眼,示意他伸手。
指尖搭上腕脉片刻,她突然抬眼与谢蕴宁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谢蕴宁顿时了然。
“世子莫急。”柳娘收回手,语气如常,“您这症状,确是产后气血未复,又兼外感风寒,郁结于内所致。只需按先前夫人……按之前那个方子继续服药调理即可,无需增减。”
“可我是男人!”萧玦之几乎低吼出来,拳头攥得死紧,“身子都换回来了,这具身体又没有生孩子,又怎么会……有这些症状?”
说着,他猛地看向谢蕴宁:“是不是你做了什么?蕴宁,你就恨我至此吗?不惜连我的身子都要毁了。”
谢蕴宁毫不意外他会给自己甩锅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玦之,眼神淡淡,语气冷漠:“我若真想毁了你的身子,直接剪掉下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