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萧玦之并没睡着,而是在默默的流眼泪。
海棠一时很无措:“夫人,您……”
萧玦之闭上眼:“没事,你下去吧!”
海棠只好轻轻福身退出了门,但思来想去,她还是把事情给黄氏禀了一遍。
黄氏这会儿也愁着呢,因为马上要给孩子办满月宴,“儿媳妇”变成了儿子,儿子生产卧床,所以这个满月宴就得由她来出面主持。
可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主持宴席了。
听完海棠的话,黄氏难免有些不耐烦:“每日好吃好喝供着,全家老小哄着,我这个当娘的也任由他发脾气谩骂泄火,他还要怎么样?谢氏当年都没像他这么多事……真是矫情死了。”
后面两句,黄氏是小声嘀咕的,实在是对这个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一个大男人怎能如此脆弱,这怀孕生孩子哪个女人不经历这么一遭,哪个女人像他似的,好像天都塌下来了。
她这个当娘的不还生了俩吗?
把海棠打发走后,黄氏问婆子:“世子还在前院吗?”
婆子摇了头:“世子送谢大人出门后,回了趟碧梧院,然后又出门了。”
黄氏又忍不住小声骂谢蕴宁:“真把自己当男人了,一天天没个正形,也不知道在家里多做些事,多分担一些。都是些没用的东西,我一把年纪了还要给你们操心这些……”
骂了足足近一刻钟的时间,黄氏才终于停下来。可想起那头疼的宴会,她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正想着要怎么糊弄时,外面有人禀:“老夫人,碧梧院的素荞姑娘来了。”
“素荞?”黄氏皱眉,“又怎么了?”
素荞进门,端庄大方的行了礼,这才把手中的册子奉上:“老夫人,这是夫人叫奴婢送来的满月宴拟邀宾客名册,还有宴会当日的具体安排事宜,请您过目。”
黄氏眼睛一亮:“谢氏叫你安排的?”
素荞温柔笑道:“是,夫人知道老夫人素日繁忙,必然没什么空安排这宴会,便叫奴婢提前备着,准备差不多了再叫老夫人过目定夺。”
黄氏顿时眉开眼笑,她接过册子意思意思地看一眼,就放下对素荞说:“你们办事,我还有不放心的吗?放手去做吧,若有拿捏不准的,再来问我就行……问世子夫人也行,她是个妥帖周到的孩子。”
素荞福身:“是。”
见素荞转身要离去,黄氏忽然想到什么,连忙喊她:“等等。”
素荞不明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