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一声,转身带着人离开了偏院。
走出院门,她长长舒了口气,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些。
但没痛快多久,就有碧梧院的小丫头跑来,结结巴巴说了萧玦之的意思。
黄氏无语了一会,但想想给孙女要见面礼和洗三礼,这事确实该去要,国公府的嫡长女,怎么能没个体面的礼?
但萧广恩那脾气……
黄氏咬了咬牙,还是往萧广恩的书房去了。
到了书房外,守门的小厮一见是她,连忙行礼:“老夫人。”
“国公爷在吗?”黄氏问。
“在的,正和几位管事说话。”
黄氏等了约莫一刻钟,里头的人才陆续出来。等人都走完了,她才推门进去。
萧广恩正坐在书案后看账册,见她进来,头也没抬:“什么事?”
黄氏走到书案前,斟酌着开口:“国公爷,玦之生了个女儿,您还没去看过吧?”
萧广恩依旧没抬头:“我不是赐了个名字送过去?你有事说事,我很忙,没有空。”
黄氏还不知道名字的事,见萧广恩脸色不好,也没敢多问,只说:“孩子洗三时您不在上京,如今您既然回来了,是不是得补上见面礼和洗三礼?这毕竟是咱们国公府的嫡长孙女,您看……”
萧广恩这才抬起头,眼神冷淡地看着她:“一个孙女,需要这么大张旗鼓?”
黄氏被他这话噎了一下,心里有些不舒服,嘀嘀咕咕道:“孙女怎么了?孙女也是咱们国公府的骨血。再说了,这孩子还是玦之亲自生的,吃了那么多苦,险些把命都搭进去。如今好不容易父女平安,难道不该好好庆祝庆祝?”
“亲自生的?”萧广恩嗤笑一声,“那是谢蕴宁的身子,不是他的。”
“可疼的是玦之!”黄氏声音高了些,“您是没看见他生产那日有多遭罪。疼了一天一夜,差点就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,眼圈红了红: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受了那么多苦,好不容易生下这个孩子,难道连份体面的礼都不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