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映出一个纤细的身影。
萧玦之眼睛一亮,可待看清来人面容时,那点光瞬间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难以置信。
“怎么是你?”他声音陡然冷下来。
赵云舒站在门口,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藕色衣裙,发髻微乱,脸上泪痕未干。
她看着萧玦之,或者说,看着谢蕴宁那张脸,泪水又涌了出来。
“谢蕴宁。不,不对……”赵云舒摇着头,一步步走近萧玦之,声音哽咽,“明哥儿,你是明哥儿对不对?你才是真正的世子。那个在外风光无限的‘萧世子’,是谢蕴宁假冒的!”
萧玦之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没有胡说!”赵云舒扑到床边,抓住萧玦之的手臂,泪水涟涟,“我都知道了。明哥儿,那个在外面的‘萧世子’根本不是你。她看我的眼神,她说话的语气,她做的每一件事,都和你不同。她就是谢蕴宁,她自己也承认了。”
赵云舒越说越激动,手指收紧,指甲几乎掐进萧玦之肉里。
“难怪……难怪她对我那么冷酷,难怪她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。因为她根本不是你,她是谢蕴宁,是那个恨我入骨的谢蕴宁。”
赵云舒咬牙切齿,却又怕惊扰到其他人,只低低地用气音说话。
萧玦之想甩开她的手,可产后虚弱的身体使不上力气,只能任由她抓着。
赵云舒却以为他是默认,哭得更凶了。
“明哥儿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你怎么会在谢蕴宁的身体里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她凑上前,捧着萧玦之的脸,泪眼朦胧地端详,“我不喜欢这张脸,我不喜欢你用谢蕴宁的眼神看我。”
她忽然又想起什么,语气变得怨恨:“谢蕴宁好狠的心!她占了你的身子,用你的身份在外面风光无限,却把你困在这后宅之中,还要受生产之苦!她怎么能这样对你?”
萧玦之听着她的话,心头那股烦躁越来越重。
若是从前,赵云舒这样为他哭、为他抱不平,他或许会感动,会心疼。
可如今,经历了生产之痛,经历了与谢蕴宁那场撕破脸的对话,再看赵云舒这张脸,他只觉得讽刺。
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,他又何至于和谢蕴宁走到这一步?
若不是因为她,绾绾和洪哥儿、萱姐儿或许还能活下来……
悔恨淹没了萧玦之,叫他终于能够使出劲抽回手。他瞪着赵云舒冷声道:“谁让你进来的?出去!”
赵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