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几日,围猎照常进行。
谢蕴宁跟着周承祐巡视营地,检阅京畿大营的操练,主持祭天仪式。
一切如常。
她和萧玦之并没有换回来。
可这具身体却开始出现异样。
起初只是小腹有些痒疼,像有什么在皮肤下轻轻抓挠。
谢蕴宁以为是秋东干燥,在围场上风吹日晒,所以皮肤不适,并未在意。
可随后,那种痒疼逐渐蔓延到腰际、大腿,甚至胸口。
尤其是下半身,总有种说不出的坠胀感,走路时尤为明显。
有一日骑马巡视,她在马背上颠簸了半个时辰,下马时竟觉得双腿发软,险些站不稳。
高煜扶了她一把,关切道:“萧兄可是累了?脸色有些不好。”
谢蕴宁摆摆手:“无妨,许是昨夜没睡好。”
她没说真话。
事实上,这几夜她都没怎么睡踏实。
身体的不适越来越明显,那种痒疼变得灼热,像有无数细针在扎。
下半身的坠胀感也加重了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。
谢蕴宁生了绾绾,知道妇人产后的身体状况,所以她第一时间察觉到,萧玦之的这些身体竟有点像产后的情况。
可萧玦之是男人的身子,生孩子的是她的身子,萧玦之又怎会出现那些症状呢?
她只当是秋狩奔波劳累,加上心绪不宁所致。
况且,她厌恶萧玦之,连带着也厌恶这具属于萧玦之的身体。
自换身后,她沐浴更衣从不仔细看这身子,更不会去关注那些细微的变化。
如今这些不适,她只草草归咎于“男人的身体就是麻烦”,便不再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