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。
丫鬟倒了血水,端着盆匆匆进屋,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。
萧玦之猛地捂住嘴,转身冲出院门。
谢蕴宁一愣,还是傅静君催促她:“快去看看。”
谢蕴宁追出去时,萧玦之正扶着廊柱干呕,肩膀剧烈起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过来!”萧玦之低吼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,“生个孩子而已,怎么……怎么那么多血?”
谢蕴宁停下脚步,沉默地看着他。
秋日阳光洒在萧玦之身上,将他苍白的脸映得一片惨淡。
他的手还按在腹部,那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,而这个生命最终要由他亲自生产下来。
就像今日的林茵一样,痛苦又无助地把孩子生下来。
产房里的叫喊声断断续续传来,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萧玦之心上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。
就在萧玦之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,产房里终于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。
“生了!生了!”丫鬟欢喜地跑出来报喜,“是个小公子,母子平安!”
院里的气氛瞬间松快。
傅静君长舒一口气,谢蕴宁也露出笑容。
她转身去看萧玦之,却见对方整个人靠在廊柱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产房方向,脸上没有半分喜色,只有一种恐惧的茫然。
“你……”
“谢蕴宁,我要回去。”萧玦之打断她,声音嘶哑,“就现在。”
谢蕴宁默了默,看着他惨白的脸色,最终点头:“好。”
谢蕴宁回去匆匆给林茵道了喜,又和傅静君说了两句话,这才带着萧玦之出了门。
回程的马车上,两人相对无言。
萧玦之一直盯着自己的腹部,手指蜷缩又松开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恐惧什么。
到萧家后,萧玦之率先下了车,径直往碧梧院走。
他的脚步有些踉跄,海棠要去扶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“别碰我!”
那声音里的惊惶让海棠愣在原地。
谢蕴宁看着萧玦之消失在院门后的背影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她知道萧玦之在怕什么。
怕那些血,怕那撕心裂肺的叫喊,怕几个月后,他也要经历同样的痛苦。
而这份恐惧,在萧玦之的心里,本该是她谢蕴宁承受的。
……
这一整日,萧玦之都把自己关在房里。
黄氏回来后去看他,他也只是恹恹地说几句便打发人走。
到了夜里,海棠惊慌地跑来前院找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