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说着,红了眼眶。
而黄氏的眼泪终于因为这些话落了下来。
她想起儿子这些时日的憔悴,想起他少时的不易,忍不住悲从心来。
“我的儿……”黄氏捂住脸,呜咽出声。
谢蕴宁立刻握住黄氏的手,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母亲,儿媳今日与您说这些,不是要挑拨您和公爹的关系。只是希望您明白,儿媳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世子,为了这个家。”
“公爹那边,儿媳会去赔罪。无论如何,他终究是我的公公,是世子的父亲。但我希望母亲能明白,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。世子生产在即,朝中局势又复杂,我们该做的是齐心协力,为世子铺路,而不是自毁长城。”
黄氏抬起泪眼,看着谢蕴宁。
眼前的女子眼神清澈,神情真挚,每一句话都戳在她的心坎上。
是啊,玦之是她的命根子,也是谢氏的依靠。
她们婆媳所做的一切,不都是为了玦之吗?
萧广恩这些年对玦之的态度,她不是没有怀疑过。
只是不敢深想,不愿深想。
可如今谢氏把话挑明了,她就不能再自欺欺人了。
“好孩子……”黄氏反握住谢蕴宁的手,声音颤抖,“你说得对,是我糊涂了。我只想着息事宁人,却没想到这一层。”
谢蕴宁轻轻拍着黄氏的手背:“母亲不糊涂,只是太善良,总把人往好处想。但有些事,我们不得不防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儿媳知道母亲为难,不敢明着与公爹对抗。儿媳也不求母亲做什么,只希望母亲能在关键时候,护着世子一些。府中的事,母亲若是方便,也请多照应照应碧梧院。毕竟……”
她苦笑一声:“父亲断了我们供给,可世子有孕在身,需要精细调养。儿媳虽有嫁妆,还能回娘家,可长此以往,也不是办法。”
黄氏立刻道:“这个你放心。从今日起,你不必再回谢家了,就回碧梧院住。至于这院中的一应用度,我亲自安排。你父亲那边,我会周旋。”
谢蕴宁立刻感激道:“多谢母亲。有母亲这句话,儿媳就放心了。”
她又与黄氏说了会儿话,宽慰了对方许久,才起身离开。
走出小花厅时,天色已经大黑。
廊下的灯笼已经完全点亮,在夜色中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。
允和见谢蕴宁出来,低声道:“主子,国公爷听说您回来了,吩咐众人看好您,不准您再回谢府。”
谢蕴宁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