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广恩自那次被谢蕴宁气晕后,身体虽无大碍,但对着谢蕴宁就没个好脸色。
谢蕴宁也识趣,在萧府一般都安安静静的,并不主动招惹。
可她不招惹萧广恩,萧广恩却要找她的麻烦。
饭至中途,萧广恩忽然放下筷子,冷冷开口:“今日吏部传来消息,通州知府贪墨案牵连甚广,陛下已下旨彻查。涉案官员中,有几人当年科考时的座师,恰是谢屹的同年。”
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,让桌上几人都愣了一下。
谢蕴宁心中明了,这是萧大人又来找茬啦!
萧广恩试图将父亲谢屹与贪墨案扯上关系,从而敲打甚至污蔑她。
但谢蕴宁才不听他的。
谢蕴宁神色不变,咽下口中食物,才抬眼平静道:“公爹此言,儿不甚明了。科考同年之谊,天下士子间多有,此乃常情。我父为人清正,朝野皆知,与通州案更无半分瓜葛。”
“公爹提及此事,不知是何用意?莫非怀疑我父与此案有涉?若是如此,不妨明言,儿也可代为询问,或向有司澄清。”
她语气不卑不亢,直接将萧广恩的含沙射影挑明,反将一军。
萧广恩被噎了一下,脸色更加阴沉:“巧言令色!我不过是提醒你,如今朝中局势复杂,叫你行事谨慎,莫要因你谢家关系惹上是非,连累国公府!你倒好,句句顶撞,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公公?”
“公爹教诲,儿时刻谨记。”谢蕴宁淡淡道,“然无凭无据,便暗示我父亲不清白,恐非‘谨慎’,而是‘臆测’。儿以为,治国齐家首重实据,而非猜疑。”
“你!”萧广恩一拍桌子,震得碗碟轻响。
“谢氏,你如今是越发嚣张了!真当顶着玦之的名头,我便治不了你?”
他这些日子暗中调查,终于抓到谢蕴宁一个把柄,此刻便毫不留情地抛出。
“我且问你,你身边贴身伺候的允言、允和,究竟是何来历?”
谢蕴宁心中微微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是儿从谢家带来的陪嫁小厮,自幼伺候,用着顺手。公爹何以突然问起?”
“陪嫁小厮?”萧广恩冷笑一声,眼中尽是寒意,“只怕没那么简单吧?我已查清,这两人皆是谢家旁支子弟,论起来,与你还能算姐弟!”
“谢氏,你顶替我儿身份也就罢了,如今将谢家子弟安插在我儿身边做贴身长随,是何居心?监视?窃密?还是另有所图?”
此言一出,黄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