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。只可惜,需得借用你的身子……”
这话让谢蕴宁也有些悲愤无奈。
是,她也想过。
既是老天想让萧玦之承受责罚,为何不叫萧玦之以男儿身怀孕,为何偏要叫他们互相换了身子?
这到底是在惩罚萧玦之,还是在惩罚她?
良久之后,周承祐才轻轻叹了声。
“也罢,好歹叫你不必再受一次那苦难。”
谢蕴宁也跟着叹了口气:“是,生产之痛,好歹叫他也能承受一次。”
两人这般说着,可心头却同样都不释然。
周承祐也没了批奏折的心思,只好起身,喊上谢蕴宁去外边转悠。
上京的天已然变冷,御花园中却还景色盎然。
大抵是风景好,外面又广阔,周承祐走了一圈后心情又好多了。
外面人多口杂,他没有和谢蕴宁多说什么,只是再回到殿里时,他特地关照地看了谢蕴宁几眼。
换值时间到后,谢蕴宁出了大殿。
离开没多久,前面岔路口就转出一人。
白净脸皮,笑容黏腻,正是昨日那个沈度。
沈度像是特意在这里等她,笑眯眯的:“萧世子,真是巧啊。刚从陛下那儿出来?”
他眼神往乾元殿方向瞟了瞟,眼神越发意味深长:“陛下单独留了世子这么久,可是有要紧事吩咐?世子果然深得圣心!”
这话听着不太对劲。
谢蕴宁对这人感官不太好,不欲与他纠缠,只冷淡道:“沈佥事,我还有事在身,先走了。”
“哎,不急不急。”沈度却把她硬拦了下来。
他对谢蕴宁凑得更近,几乎贴着谢蕴宁的耳朵,气息喷洒过来。
“世子何必总是如此冷淡?同在宫中当差,互相照应也是应当。尤其是似世子这般人物,想必更能体会其中妙处?昨夜那些话,世子不妨再考虑考虑,这如何揣摩上意、投其所好,沈某是真的想请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