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有了免死令牌,所以开始露出本性。
反正在孩子生下来之前,她都会占着玦之的身子。
只要谢蕴宁顶着这个世子的身份一日,他就拿对方没有办法。
萧广恩心中极为气恼,但确实也没有法子。
他倒是不想只信任明觉大师,可当年那皇室里的隐晦事,都是明觉大师平息的。
除了明觉大师,他不知还能请谁来?
事已至此,只能先稳住谢蕴宁了。
萧广恩暗自吸了口气,然后看着谢蕴宁说:“罢了,确实是玦之对不住你在先。但是谢氏,如今玦之替你怀孕这么久,之后又要替你生下孩子,你也该感激他才是。”
“这天底下,男人替女人生孩子可是头一遭,他受了不少苦楚。”
谢蕴宁听到这话就笑了。
她笑看着萧广恩说:“男人生孩子是受苦楚,女人生孩子就不受苦楚了?父亲,婆母为你生下一儿一女,你可感激过她?”
黄氏听到这话,手顿了下。
萧广恩气恼地瞪了她一眼,才对谢蕴宁说:“女人生孩子天经地义,谈何感激?”
谢蕴宁说:“天经地义?那你怎么不让公主给你生,不让郡主给你生,不让那些金枝玉叶给你?是你不想吗父亲?”
萧广恩没想到她竟然能说出这么狂悖的话,瞳孔骤缩,整个人都滞住。
就连萧玦之和黄氏,也不敢置信地朝着谢蕴宁看来。
在他们眼里,这会儿的谢蕴宁简直就是疯了。
谢蕴宁也感觉自己疯了。
可过往十几年,没有一刻让她觉得比此刻更畅快了。
谢蕴宁继续大放厥词:“你聘娶婆母为妻,让她替你管理家宅,教育子嗣。而你能放心的一展抱负,实现雄心壮志。”
“光是在夫妻二字上,她和你的付出是对等的,只是处于不同的阵地。”
“但于父和母来看,你们是对等的吗?父亲,你付出的远远不及母亲。你总是处处嫌弃母亲,指责她这里不好那里不好。”
“可你的儿子、女儿都是她一手带大的,她悉心教养,努力培养。她从不提生育之痛苦,不提养育之艰难,但你却不能不知这些,不能将她所作的一切都当做天经地义。”
“享妻之劳,受妻之助,视妻之功为本分,如此心安理得,全无半分感念。这样的人,和那些寡恩之徒有什么区别?”
谢蕴宁这番不留情面的痛骂,让萧广恩的脸色白了青,青了紫。
眼看着他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