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宁就又看向朱氏:“所以,既无报账,那你说说,茉莉熏香是哪里来的?”
朱氏头垂下去,佝偻着身子,不敢说话。
谢蕴宁的视线看向身旁的婢女:“花露,你来说。”
叫花露的婢女偷偷看了眼朱氏,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是……是用大小姐的月例……”
谢蕴宁提眉:“贞儿自己的钱买的?贞儿你自己知道这件事吗?”
有人撑腰,萧贞立刻说:“我不知道。我的月钱都是奶娘帮我管着,我花用的时候会叫她拿。但这几个月来,她总说我的月钱花没了,但我都没怎么用,我也不知道怎么没的。”
朱氏一听这话连呼冤枉:“大小姐,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剜奴婢的心?奴婢虽然拿着您的月钱,可都花您身上了呀!您爱吃的糕点,喜欢的绣线,一些话本儿……这不都得用钱买吗?”
谢蕴宁笑笑,接着她的话说:“还有茉莉熏香是吧?”
朱氏闭嘴了。
谢蕴宁盯着朱氏看了片刻,突然说:“我记得朱妈妈的女儿银铃,和贞儿一般年纪?”
朱妈妈顿时脸色大变。
谢蕴宁抬手,唤门外站着的人:“去,把银铃带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