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事,你该在我一回府便立刻禀上来的,而不是等我来问。”
这话一出,允言也开始请罪了。
“允和本是要寻姑娘来的,但是姑娘从行宫到上京这一路快马加鞭,几乎没有合过眼,我便想着也不差这一夜,不如叫姑娘好好歇息。”
谢蕴宁笑着看向两人:“罢了,罢了,你们也都是为我好。如此忠心又体贴,我还能说些什么呢?时候不早了,早些去休息吧!”
兄弟俩这才松口气,齐齐躬身告退。
谢蕴宁也回到屋内休息。
第二日一大早,她便叫阿羽出门,又去了一趟谢府。
谢屹和傅静君早就听说谢蕴宁回来了,他们也听说了明觉大师的事,心中无比担忧。
阿羽来后,谢屹立刻将自己写好的信交于她:“若不方便交给宁宁,你便看完烧掉,将内容告知于她即可。”
阿羽点了头。
她当着谢屹的面背下信的内容,然后揣入怀中出门。
刚回到谢府,就听说黄氏传她过去。
阿羽好奇道:“老夫人传我?”
“是。”那婆子说,“今日一早,老夫人就在夫人院子里了。素荞素枝都在,就阿羽姑娘不在,老夫人叫我等着阿羽姑娘,让阿羽姑娘一回来便去见她。”
阿羽眼睛转了转,捂着肚子说:“我腹痛,妈妈可否容我松快片刻?”
婆子一脸嫌恶地说:“你……你这时候怎么又想着去如厕?”
“人有三急嘛!”阿羽嘿嘿笑着,一溜烟跑进了最近的茅房。
进去后,她第一时间拿出身上的火折子,烧掉了书信。然后将所有的痕迹都处理干净后,才大摇大摆地出来。
婆子带着阿羽到了碧梧院。
今日这碧梧院真热闹,不光黄氏在,还有几个面生的萧氏宗妇也在。
黄氏的这几个妯娌,与黄氏其实并不亲近。
一来她们的丈夫和萧广恩也不算嫡亲兄弟,没什么官职和能力,二来她们娘家也不够显赫,在黄氏面前总是要矮一头。
过日子都要仰仗国公府,她们哪里肯日日来见黄氏。
所以,除了领月例拿好处时会露面,平日是瞧不见人的。
今日却齐聚在这里,身后丫鬟还拿着几样送人的物件,也不知是真来看望怀了身孕的萧玦之,还是听了那些流言来打探内情。
但看热闹是一定的。
见黄氏特地等着一个小丫鬟,几人立刻像是嗅到了什么秘密,一听阿羽进门,就齐齐转头看了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