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畏畏缩缩的不像话?
况且,寿宴这事儿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只要她这个寿星把这事儿揭过,谁又能说出什么?外人哪怕是背后嚼舌根,更多的也是说永昌侯婆媳,只觉得他们萧家是受了无妄之灾。
就算是去给长公主等人赔罪,也没有人会真的生她们的气。
谢氏是明白这些道理的,怎可能就因为这事,编出这种瞎话来推卸责任呢?
反而他们说的换身一事,如今想来倒有迹可循。
自打从泸州回来,儿子就与她总保持着淡淡的疏离。儿媳反倒总表现出亲昵,还总是露出些憨痴的小儿模样。
处理事情暂且就不说了,像这次的寿宴宾客名单,若真是谢蕴宁操持的,谢蕴宁必然不会请永昌侯婆媳前来。
这么明显的错,谢蕴宁绝对不会犯。
况且,黄氏已经问过那些婆子了。
寿宴之前,她儿子看过宾客名单,对永昌侯婆媳的到来表示了质疑,甚至还插手调整了座次。
若这真是她儿子,哪里知道后宅妇人的闲事,还懂怎么安排座次呢?
黄氏思来想去,心中已经差不多明白了,心里也有了结果。
她眼神先落在谢蕴宁平静的脸上,又看向满是期待急切的萧玦之,最后看向一脸不悦的萧广恩。
顿了会,黄氏才说:“老爷,其实他们说的是真的,对吗?儿子是儿媳,儿媳是儿子。你一早就知道这件事,只是独独瞒住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