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守罢了。”
黄二老爷笑着插话:“谦虚了。昭武校尉虽品阶不高,但御前行走,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。从这个位置起来的人,往后前途都不可限量。”
谢蕴宁谦逊地笑笑,萧广恩脸上也露出笑意,显然对这话很受用。
众人落座,酒菜陆续上桌。
推杯换盏间,话题自然又绕到了萧玦之身上。
黄家几位长辈轮番夸赞,说他年少有为、稳重干练,将来必能撑起萧家门楣。
又提起谢蕴宁,说腹中胎儿必定是男子,之后诞下嫡长子,国公府也是后继有人了。
萧广恩听到这里,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谢蕴宁。
谢蕴宁什么表情都没有,像是在听别人的事。
对她这么宠辱不惊的模样,萧广恩有些满意,又有些不满意。
具体为什么,他又说不上来。
酒过三巡,气氛正酣。
萧广恩与黄家两位舅爷正说到兴头上,忽见一名管事匆匆走来。
到了厅中,他甚至都没顾得上叫人传话,直接急步走到萧广恩身边,轻声低语了几句。
萧广恩握着酒杯的手倏然一顿,脸上那点因酒意而泛起的红润,顷刻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脸色几乎是瞬间阴沉下来,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,额角青筋也在隐隐跳动。
虽未发作,但周身骤然冷冽的气场,已让同桌的黄家人都停下了谈笑。
几人面面相觑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