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禁足便可,何必兴师动众复女官?”
“治标不治本!一时压制,他日再闹,又当如何?唯有教化,方能根除!”
“乱祖制者,必生祸端!”
“固步自封,才是误国!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,殿中文臣分成两派,吵做一团。
文臣争得面红耳赤,武将站在一旁,或皱眉或默然,只觉后宅之事缠上朝堂,荒唐却又无法回避。
御座上,周承祐冷眼旁观,待双方吵得声嘶力竭,才缓缓抬手。
殿中瞬间噤声。
他目光扫过满殿文武,语气平淡无波:“此事牵涉祖制与风化,事关重大,非一时可决。诸位臣工,且各归府思过,三日之后,再议不迟。”
说罢,不等众人再言,便拂袖起身。
“退朝。”
内侍尖细的唱喏声响起,百官躬身恭送,心中各怀思量。
转过御座屏风时,周承祐不着痕迹的瞥了谢蕴宁一眼。
甲胄着身,身姿挺拔,佩刀斜挎。
虽是男人的身子,可那双眼睛,独属于谢蕴宁。
这样的谢蕴宁,当真是有了点曾经那意气风发的感觉。
周承祐嘴角轻轻一勾,离开殿内。
皇帝要转去偏殿,谢蕴宁作为近侍,自然也要跟着转移。
她和其他人形成两列,不远不近的跟在皇帝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