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让她来一下沁芳苑,我有事问她。”
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……
谢蕴宁这会儿刚从泸州官衙里出来。
也不知道谢归鸿怎么给朱御史几人说的,朱御史竟然颇为信任她,连带着泸州的很多事也和她交流了。
关于萧家,谢蕴宁暂时没有说太多,但也隐晦地提到了摇光商队等存疑的铺子和人物。
这次来的朱御史等人都是皇帝的人,自然能听明白,立马就和裴慎商量着去查了。
至于其他的,谢蕴宁也没法提。
只能等她换回来再说了。
刚回到萧府,谢蕴宁就得知了沈姨娘要留在泸州的事。
她思来想去,特意去寻了沈姨娘一趟。
但不同以往的是,这次沈姨娘并没有对她冷脸相待,反而亲自沏了一杯热茶。
谢蕴宁刚端起啜一口,就愣住了。
不是萧玦之喜欢的茶,而是她谢蕴宁喜欢的。
四目相对,沈姨娘看着谢蕴宁眼里的震惊,慢慢地露出一丝笑。
她把所有小丫鬟屏退,这才看着谢蕴宁说:“夫人,是您对吗?”
谢蕴宁手紧了紧,最后放下茶杯道:“是,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在花园那次?”
沈姨娘摇了头,温声道:“很早之前就怀疑了,不过只是不确定。但上次在花园和世子说了几句话,如今又见到您,妾身心里就确定了。”
谢蕴宁没说话。
沈姨娘说:“可见老天也是公平的,他不懂得我们女人的苦,就让他也来做女人。只可恨,他占的竟是夫人的身躯,而不是那些命苦女人的。”
在沈姨娘看来,萧玦之做谢蕴宁都是老天对他的奖赏。
老天若想真的罚他,就该让他做奴隶做伶人做伎子。
偏偏他只做了谢蕴宁。
这难道不是对谢蕴宁的亵渎吗?
沈姨娘很嫌弃:“自打猜到他占了夫人的身子,妾身也不爱去沁芳苑了。如此一来,我们也好些时间没见面,没好好说话了。”
这么一说,谢蕴宁也有些感慨,她问沈姨娘:“真是为了萱姐儿,还是别的?”
“都有吧!”沈姨娘眼神哀婉,“后半辈子与其耗在他这样的人身上,还不如独门独院的过,还能有些意趣。”
谢蕴宁表示理解。
“也好,那你就留在泸州吧!只是若你实在无聊,我倒有些事拜托你去做。”
沈姨娘好奇地看过来:“什么事?”
谢蕴宁笑说:“如今说来尚早,等回了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