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谢归鸿看向他,似笑非笑。
“劳丁大人挂心了。”
丁知州又问:“那这段时间谢大人去了哪里呢?”
谢归鸿说:“本官当日被掳后,幸得江少主与锦衣卫暗探相助,一直隐匿在泸州城郊。正好,也收集了不少泸州官员勾结倭人的罪证,今日正好趁各位大人都在,顺便肃清泸州乱局。”
丁知州的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“勾结倭人?谢大人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谢归鸿笑了笑,也懒得和丁知州打机锋,他直接看向朱御史等人,开始说泸州的情况。
谢归鸿每说一句,丁知州的脸色就差一分,其他被送过来的泸州官员,脸色更是苍白如纸。
朱御史点点头,请谢归鸿等人进厅中详聊,至于丁知州一众人,自有人盯着。
……
泯县。
一处宅院内,漕帮总舵主江二叔正在和几人议事。
坐在他对面的,除了几个漕帮的人外,还有两个身形矮小,面容阴沉的男人。
这两人便是留守在泸州的倭人。
其中一人问:“约好的一批货已经到了码头,为什么没有人来接?还有,答应我们的铁器呢?”
江二叔赔笑道:“我已经叫人去联络了,但几位大人没一个回信的,恐怕有事在忙。”
“有什么事?忙着抓那位钦差谢大人?”
“有可能,咱们这也得不到消息,只能等着对方发话。”
“若是两日内还没回应,我们可要把东西带走了。但是你们的钱,我们可不退。”
“别别别……”江二叔赔起了笑,“一切都好说嘛!”
正聊着,有人突然急匆匆进门来:“总舵主,出事了。”
江二叔瞬间变脸看过去:“着急忙慌的做什么?出什么事了?”
那人说:“朝廷来人了,泸州的官员都被抓了。咱们等不到消息了,还是叫人快点把货转移走吧!”
“什么?”这下不止江二叔站了起来,其他人也跟着起身看向那人。
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,一时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两个倭人更是语气急躁道:“你们朝廷来人,为什么你们都不知道?是不是你们故意演一出戏,想吞掉我们这批货?”
江二叔头都大了,“怎么可能?我只是个中间帮忙的,具体出了什么事,咱也不知道啊……要不你们等等,我叫人再去打听打听消息。”
“不可能,再等下去,我们也要被抓。你们的铁器准备了多少?现在就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