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萧玦之就停下步子怒道:“够了!”
沈姨娘闭了嘴。
但她双眼定定看着萧玦之,好似已经洞察了一切。
萧玦之倒是想发火,但想到他现在是谢蕴宁的身份,只能瞪沈姨娘一眼,大步走了。
倒是素枝,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姨娘。
沈姨娘笑吟吟的说:“素枝姑娘,妾身知道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你放心吧!”
“那就好。”素枝微微福身,快步追上了萧玦之。
这天夜里,谢蕴宁却没回沁芳苑。
萧玦之问素枝:“蕴宁去哪里了?”
素枝摇了头:“奴婢也不知道,早上夫人离开后,奴婢就再没见到她。”
萧玦之直觉有些不对,但又说不出什么。
他本想喊人来问问,可自打他变成“谢蕴宁”后,前院的事就再也难打听到了。
好不容易入了夜,萧玦之又抱着被子辗转反侧。
正在思索谢蕴宁近日的异常时,他突然听见一阵凌厉的哨声。
萧玦之立马翻身坐起:“素枝!”
素荞推门而入:“世子,今夜是奴婢守夜。”
萧玦之不在乎是谁守夜,他眼睛迸发出十分惊人的亮度:“刚才什么声音,你听到了吗?”
素荞迟疑了下:“好似是哨声。”
“对!哨声!”萧玦之连忙下床,赤脚奔到门口。
素荞赶紧跟上,让他穿上鞋袜。
萧玦之说:“这哨声……是锦衣卫。”
素荞脸色微变。
锦衣卫,人人谈之色变,素荞也不例外。
可萧玦之却有些高兴:“锦衣卫怎么会来泸州?是不是上京接到我们的消息了?是不是我父亲派人来了?”
素荞也不知道,她只能尽力安抚萧玦之。
而此时的泸州城内,不光萧玦之一人被惊醒,很多府邸都被这尖锐的哨声惊醒。
在所有人问发生了何事时,数十名身着飞鱼服、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,如鬼魅般穿梭在泸州城的街巷中,直奔丁知州府邸。
大概是他们的到来让人心惊胆战,有人竟下意识出手阻拦,却在下一瞬就掉了脑袋。
刀刃出鞘,寒光在夜色中令人胆颤。
锦衣卫出手干脆利落,凡是反抗者,皆被一刀毙命。
不到一盏茶时间,丁知州就衣着凌乱地到了前厅。
“各位大人深夜到访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锦衣卫千户掏出令牌,神色冷冷地盯着丁知州:“奉旨查案!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