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了会,才给谢蕴宁说:“铁器这块是四叔负责的,回头你可以寻他问问。”
“萧四叔?平时好像很少见他出现在人前呢!”
“是,他性子寡淡,不爱和人交际。”
这话是真是假,谢蕴宁也懒得去追究,总归萧玦之提了,那她私下再叫人去查查萧四叔就行。
两人又聊到了泸州的情况。
萧玦之稍稍冷静了些,但还是有些不安:“算算时间,父亲也该收到我的信了才是。如果顺利,他这个时候就该派人来了。还有明觉大师,我叫他派人去寻一下明觉大师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寻到……”
看着萧玦之眼底的急切与不安,谢蕴宁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放心吧,一切都会顺利的。你现在最重要的,就是安心养胎。别想太多,免得动了胎气。”
萧玦之虽依旧焦躁,但也只能点点头。
吃过饭,谢蕴宁在沁芳苑休息。
睡前萧玦之状似无意的问:“舅兄至今还没有消息吗?”
谢蕴宁摇了头,忧心忡忡道,“我派人出去寻了,但丁知州盯我们很紧,我的人手也有限……”
萧玦之看了眼谢蕴宁的侧脸,才问道:“他们如此盯着舅兄,是不是舅兄查到了什么?”
“还能有什么?无非就是盐务上的事。”谢蕴宁翻了个身,闭上眼,压低眼底的冷意。
“他奉皇命来巡查盐务,自然就只查盐务。丁知州等人如此做派,说明他们自己心里也有鬼,否则怎能如此心虚?”
萧玦之不说话了。
关于盐务,萧氏也掺和在里面,只是其中细枝末节萧玦之并不太清楚。
这些事,从来都是他父亲允国公负责的,萧家也有专门做这些事的人。
但萧玦之也不可能就此不管。
倘若谢归鸿真的查到了什么,恐怕于萧氏也会不利。
既然这样……
萧玦之转头看向了谢蕴宁。
谢蕴宁却再也没开口,过了会,她便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。
……
次日下午,谢蕴宁便去寻了萧五叔。
萧五叔正在与人议事。
听到“萧玦之”来了,他立马起身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其他人被屏退,谢蕴宁走到了议事厅中。
萧五叔笑着把她迎到主位坐下,然后才说:“正好,我也有事要给你说。茶马堂的铺子已经选好了,就在城南的繁华地段,装修也快完工了,再过几日,便能开业。”
谢蕴宁坐下,接过萧五叔递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