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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送信的人呢?可是她身边的人?”
小厮摇了头,“不是,瞧着眼生。不仅送了信,还有一尊玉观音,送完即刻就走了,什么话也没有。”
对方这样的行为,让傅静君接信的手顿了下。
她蹙起眉头:“玉观音?好端端的,送玉观音作甚?”
说罢又叫人把玉观音拿来。
等下人把玉观音摆在桌上后,傅静君绕着玉观音转了一圈。
暂时看不出什么蹊跷,她就先拆开了信。
的确是谢蕴宁亲笔手书,内容也都是问候的话,说自己推迟回京之类的。
可傅静君只是看了一遍,就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她把信从头到尾再认真读了遍,指尖微敲片刻,终于理出了头绪。
傅静君把其他人屏退,只留了两个心腹丫鬟在身边。
她一边叫丫鬟取特殊的药水来,一边把谢蕴宁的藏字信读了出来。
“泸官恐变,阿兄危险。”
只这八个字,叫傅静君立刻变了脸色。
心腹丫鬟取来特殊药水后,傅静君没有第一时间把信纸泡进去,而是叫人赶紧去衙署请谢屹回来。
等谢屹归了家,夫妻俩坐在桌边,将信纸泡入药水中。
谢蕴宁的信这时候才完全显现。
她言简意赅地描述了泸州情况,并且很肯定的表示倭人已经渗透到了泸州,朝廷必须得派人往泸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