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浅笑着关心道:“近日泸州不太平,漕帮作乱,四处厮杀,听说世子前些时间去了泯县,没出什么事吧?”
谢蕴宁坐下,语气淡淡:“漕帮的确有些不长眼的对本世子动手了,但一群乌合之众,能将本世子怎么样?倒是丁大人,怎么知道我的行踪,难不成你还盯着本世子不成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丁知州呵呵笑,“只是听下边人说了一嘴而已。毕竟萧氏想要插手漕运的事,也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见谢蕴宁不说话,丁知州眸色微深。
他脸上依然笑着,语气里多了几分警告:“世子,漕运水深,萧家如今在泸州赚得盆满钵满,已然得到了很多好处。做人要知足,不可得寸进尺,免得惹祸上身,得不偿失啊。”
谢蕴宁冷笑了一声。
“我萧家内部的事,丁大人也要插手?”
“那倒不敢。”丁知州笑眯眯的,“只是我听说,漕运一事国公爷也不曾允可,此事是世子爷擅作主张?”
谢蕴宁不说话了。
丁知州又道,“丁某也不是外人,只是对世子说几句推心置腹的话而已。”
这话缓和了气氛,也给了谢蕴宁台阶。
谢蕴宁趁势说道:“我这几日回来,也觉自己年轻太过狂妄,多谢丁大人提醒,以后我自会收敛。”
说罢,她叹了一声,“也是,反正泸州的事也忙得差不多了,干脆过几日我便回上京去。”
这刚说完,丁知州就说:“世子何必急着走?再待一段时间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