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笑容,她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你如今对赵云舒是什么想法?”
萧玦之一愣,随即立刻看向谢蕴宁保证道:“蕴宁,以往的我犯了太多错,以后我绝不会……”
谢蕴宁打断他:“我只想知道,你打算如何安排赵云舒?”
萧玦之默了片刻,语气有些尖酸道:“她都攀上了你兄长,哪还需要我来安排什么?”
谢蕴宁趁势问道:“那我们和兄长都离开泸州的话,她怎么办?我兄长必然不会带她去上京的,兄长和嫂嫂感情极好,也不会纳妾。”
这话让萧玦之沉默了会。
谢蕴宁又问:“之前,她一直都在泸州吗?我们离开泸州的话,她可以自己生活吗?”
萧玦之回神,摇了摇头:“并非一直在泸州。我最初是收到了她的书信,她那会儿在介州。无依无靠,处境艰难,求我收留她,我才派人去介州将她接来安置的。”
“介州?”谢蕴宁不解道,“可赵氏一族被流放到了黔南一带,莫说离泸州了,离介州也有十万八千里,她又是如何到介州的?”
萧玦之替谢蕴宁解释:“她外祖家在介州常落脚。她在被流放的路上,就被介州的亲友给救了出来。这些年,她一直与外祖家有书信往来,只是外祖家势力不大,不便出面庇护她,才让她一直流落在外。”
“外祖?”谢蕴宁更诧异了。
她和赵云舒闺阁相交多年,对赵云舒家也很清楚。
赵家的外祖姓杨,在京中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只是当年赵氏犯下的事儿大,杨家害怕被牵连,就没出面。
但杨家和介州可没什么牵连。
这介州的亲友,应该不是杨家人吧?
谢蕴宁眼底闪过一丝怀疑。
但她不动声色,语气依旧平淡地打探:“那我们带她去上京,将她私下交给杨家,你觉得如何?”
萧玦之却连连摇头:“她并不想去外祖家,想来和外祖家关系并不亲近。”
谢蕴宁诧异起来:“这话不是前后矛盾吗?一边说和外祖家有书信往来,一边又说和外祖家并不亲近。萧玦之,你是不是有事瞒我?”
萧玦之瞬间激动地坐正。
“蕴宁,我若是有事瞒你,便叫我被天打雷劈。”
谢蕴宁:“……倒也不必如此,但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萧玦之把他们的对话重新理了一遍,也觉得前后矛盾了。
“可她确实经常给上京送信,我的人还捎过几次,都是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