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不顾腹痛,泪水直流:“我是欺骗了大人,可我也是害怕,怕大人赶我走……”
“够了!”萧玦之气得脸色都有些扭曲。
他想痛骂赵云舒,却被谢蕴宁一个眼神制止。
谢蕴宁看向赵云舒,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:“云舒,事到如今,你却仍不知悔改。你若安分些,或许还能留几分体面。”
看着“萧玦之”冷漠疏离的眉眼,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谢归鸿,赵云舒知道自己再无辩驳的余地,身子一软,瘫倒在床上。
看她掩面痛哭,红豆急得直掉泪,却不敢再上前多言。
处置妥当后,谢归鸿将谢蕴宁叫到外间的偏厅。
两人相对而坐,却又不知说什么,屋内只剩沉默。
许久,谢归鸿才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这段时间,我手头诸事繁杂,加上要彻查金爷等盐务,可能会离开泸州几日。”
“宁宁,我不在的时候,你自己多保重身体,要注意丁知州等人。叫萧玦之无事不要出门,注意安全。”
谢蕴宁垂着眼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神色未变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她从来不是会依赖他人的性子,哪怕眼前人是她最敬爱的兄长。
更何况,这些年的委屈与苦难,早已让她习惯了独来独往。
谢归鸿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泛起一丝酸涩。
他叹口气:“你在萧府,万事小心。若有任何难处,派人递信到泯县,无论多忙,我都会赶来。”
谢蕴宁终于抬头,看了谢归鸿一眼。
她想起了一件事。
和泸州来往最大的漕帮,就是在泯县。
谢蕴宁问:“金爷是和漕帮有关系吗?”
“应该是。”谢归鸿也正了神色,“金爷麾下的很多事务,都和漕帮有来往。包括你之前给我说的摇光商队,也大多和漕帮有联系。”
谢蕴宁瞬间蹙起了眉头:“那你此行,岂不是很凶险?”
“我身边有护卫,陛下还派了几个暗卫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安排一些萧家的护卫跟着你?”
“不可。”谢归鸿说,“此事萧家恐怕也不清白,若是让萧家人跟着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谢蕴宁皱皱眉,虽然有些不安,却又有些无奈。
谢归鸿见她愁眉不展,反过来安慰她:“至多半月我就会回来,你查萧家账本的事,我也有所耳闻。想必你和你那位账房先生,都不会轻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