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种贱男贱女,我觉得自己还是太收敛了。”
谢蕴宁讥笑着看他,“萧玦之,以后我不会再困着你了。你爱怎么样怎么样,现在去找赵云舒也行,昭告全天下我们俩换了身也行,都随便你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条件,别再来烦我!”
说罢,她转身进了内室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萧玦之的怒火与质问,就这样全被挡在了门外。
萧玦之僵在原地,脸上的愤怒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茫然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,再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,萧玦之心头终于泛起一丝后悔。
他已经知道,以前的很多事都是他误会了谢蕴宁,怎么现在,他还说这种话呢?
是……是他太生气,有些口不择言了。
可谢蕴宁也是,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和他说话?
云舒生死一线,他担心不是很正常吗?
毕竟云舒也是为了救她的兄长啊!
萧玦之站在门口,神色犹犹豫豫的。
他想上前敲门给谢蕴宁道歉,又有些拉不下面子。
踌躇很久,最终还是垮下肩膀离开了院子。
屋内。
谢蕴宁躺在床上,眼底的愤怒渐渐褪去,只剩下疲惫和委屈。
萧玦之做什么都已经勾不动她的心弦了,如今让她无助又酸涩的,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。
她不明白,赵云舒当年骗她差点毁了她的事,兄长明明全部知道,甚至还为此怒火中烧。
但现在,他竟然也能沉溺在赵云舒编织的那张虚假的网里。
为什么?
为什么所有人都偏向赵云舒?
为什么自己永远都是被辜负的那个?
想起过往,谢蕴宁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但她没有沉溺于情绪太久,很快便站起身,眼底重新恢复了冷静与坚定。
谢蕴宁唤来书砚,低声吩咐:“你去打听下今晚的刺客是什么来头,再叫人问问赵云舒的伤势……还有她在丁府的动向,尤其是她与谢大人有没有接触?有任何消息,立刻禀报我。”
书砚领命离去后,谢蕴宁端坐在案前,闭目凝神。
次日清晨,书砚便带回了消息。
“谢大人那边将刺客严加看管,小人没打探出什么东西来。倒是赵姑娘,伤势在肩上,并无性命之忧,如今已经好转些了。赵姑娘一直在丁府的偏房养伤,谢大人虽派人送过药材,却并未亲自前去探望,两人并无直接接触。”
听到这些话,谢蕴宁的心气儿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