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见了,对关兴吼道:“贤侄休去,汉中王不肯发兵,只有我愿带本部兵马前往陆口报仇,你若愿意,便与我一道同行。”
关兴便哭着答应,和张飞、张苞点起本部带阆中郡总共一万精兵,便要去陆口与魏延对峙。
张飞听说哀兵必胜,同时也为了给关羽报仇,他起兵之前,临时让副将张达、范疆两人去置办白旗白甲,限定三日之内办齐。
张达范疆二人便在帐中秘议:
“张兄,小弟有桩心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张达说道:“范贤弟,你我多年同袍,有什么不能讲的?”
范疆便道:“张兄可知,你我此番被委以这等差事,可以说是必死无疑呀。”
张达:“何以见得?”
范疆又道:“张飞欲为关羽报仇,却使我二人在三天之内置办白旗白甲,这白旗好说,可这白甲如何置办?”
“三天?只怕一百套都置办不出来,他却要一万套,你说这不是要咱们哥俩的命么?”
张达听完,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是啊,我也正为此忧虑。”
“张飞性情暴躁,此番又是为了关羽报仇而兴兵,连汉中王都拦不住,如果此番不能置办足够,只怕你我项上人头都难保了……”
范疆:“谁说不是啊……”
张达突然看向范疆,眼神凌厉:“贤弟,我有一计,你若不同意,只当没听见。”
范疆道:“张兄请讲。”
张达靠近范疆,然后说道:“既然横竖都是个死,倒不如今夜……”
然后做了一个狠狠抹脖子的动作!
范疆听完,眼中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哦笑意,但是脸上,却装作惶恐的样子。
“张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两人商议完毕,然后装作若无其事,出了帐。
白天仍然装模作样的去布庄,置办白旗。
张飞见了,不曾怀疑。
然后,到了夜晚。
范疆和张达在营帐外偷偷相聚。
张达空着手,范疆则手中托着两副白甲。
张达见了,悄声问道:“贤弟,你还真给他办白甲啊?”
范疆则狡黠的说道:“兄长,万一我们进去,张飞醒了,张飞乃万人敌,以飞之勇,我两万万不能是他的对手!”
“托着这白甲进去,若他醒了,我们就说来献甲,让他看看制式是否合适,他若不醒,则今夜就是他的死期!”
张达竖起大拇指:“还是贤弟考虑周到。”
两人观察了一下四周,在确定了没有人之后,悄悄潜入了营帐。
张飞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