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办法,只得唉声叹气的走出了张府。
“哎,想不到连张子布都不愿帮我们说话。”
“这个张昭,怎的胆小至此?”
“张昭从来都是个投降派,何曾有过胆气?不如咱们去柴桑找吴国太和乔国老说说?”
“哎!这个办法不错,就找吴国太和乔国老!”
“好好!走走走…………”
张府里。
张承关上了门,回到客厅。
张昭便问他道:“都请走了?”
张承回答:“回父亲,都走了。”
张昭点了点头,说道:“往后,与这些人划清界限,为父断言,这些人迟早要把脑袋送到唐州牧刀下的。”
张承:“这是为何?”
张昭说道:“为父为官多年,历经孙策、孙权、唐剑三位主公,之所以能够平平稳稳,所依仗的,无非是识时务三个字。”
“如今唐州牧以一己之力击败了曹操数十万大军,其能耐远胜过孙权和孙策,而今,他收盐矿铁矿为州府所有,乃是有争霸天下之决心。”
“而欲要争霸天下,盐铁便是命脉。”
“这些人说唐州牧与民争利,而他们又何尝不是在和唐州牧争命脉?”
张承听到这里,顿时恍然大悟:
“父亲,我明白了。”
“如今州牧大人声望和实力都远超孙权,如日中天,绝不会受制于人,这些人闹不起来。”
张昭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并说道:“这还只是其一。”
“还有其二,唐州牧从丹阳起兵开始,就在建立自己的人才培养体系,那讲武堂,还有你如今进修的兵枢院,都是为了培养他自己的武将。”
“这些人,出身低微,可以说,唐州牧对他们有着天大的知遇之恩。”
“只要唐州牧一声令下,他们就会毫不怀疑的去执行任何命令。”
张承也道:“父亲说的是,孩儿也深有所感。”
“在兵枢院中,许多课程都是州牧大人亲自编写,很多事迹,也被作为范例在课堂上使用。”
“所以,兵枢院里培养出来的人,都是州牧大人的铁杆拥趸。”
“所以啊……”张昭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今日不同往日了,咱们要想在这个唐州牧麾下生存下去,就得学会把手脚放干净一点,学会夹着尾巴做人。”
“否则,会越来越远离权利中心。”
“仲嗣……”
张昭回过头来,看着张承。
张承:“父亲请讲。”
张昭又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你兄长早夭,你弟叔约又没有你稳重机灵,所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