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关系,都没有用。
唐剑已经封锁了柴桑,平民百姓可以随便出入,但是他们这些士族名人就不行。
许多人看清了现实,于是就投了唐剑,在馆舍里混吃混喝,谈天说地,倒也有一种博纳贤才的感觉。
所以唐剑经常会把一些自己想要实施的不太重要的策略,拿给他们去讨论,让他们有点事做。
如:要将治所定在何处、办公地是在将军府或者侯府?以及参加庭议时服装是否要求统一?
唐剑还拨出一些款项,譬如修缮战争中收受损的民房民居,疏通水道,扩建码头,打造市场等,让这些士族豪门通过竞标,然后承包给他们去做。
适当的放出一些油水,让他们有个赚头。
只到有一天,阚泽终于打听到有个人可以在城内城外自由出入。
这个人,就是陆逊。
但是陆逊又经常住在兵枢院,很少回家。
阚泽想着碰碰运气,然后就来到陆逊府上,想问问他在不在家。
说来也巧,陆逊经过这些天的学习,很快就转正成了教官。
他觉得江东还有很多栋梁之材,如阚泽,朱然,鲁肃这些人,都应该进入兵枢院学习。
于是陆况放他两天假,让他回城说服这些人前去拜入兵枢院学习。
所以阚泽刚来到陆逊家,就迎面碰上了陆逊。
两人都是各自欢喜,然后陆逊热情的请阚泽入内奉茶温酒。
酒过三巡,茶过一盏。
陆逊这才开口说道:“德润先生乃不凡之人,今日来此寻我,想必是为了出城之事?”
阚泽点了点头,他知道陆逊就是这么才思敏捷的人,所以也瞒不住他。
于是他便索性畅快的坦白道:
“我不愿为唐建明效力,准备返回乡下,离世避祸,但却出不得此城,故而想请伯言帮我。”
陆逊听完,说道:“先生,如今大战在即,若唐侯被曹贼击败,则恐怕江南要生灵涂炭,百姓流离失所矣,曹军残暴,屠城之事比比皆是,我等若不奋起抵抗,待曹军一至,又往何处存身焉?”
陆逊这番很有说服力。
阚泽也是听得沉思了良久。
陆逊见自己的话已经有点要说动他了,然后眼睛一眨,计上心来。
随即他又对着阚泽说道:
“既然德润不愿,我也不强求,我今日还要去寻鲁子敬,带他也去兵枢院参加培训。”
“德润先生可在我府上安歇,明日中午,定送先生出城。”
阚泽听完大喜,忙道:“如此,就多谢伯言了。”
陆逊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