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善能够接近糜夫人,精心准备了这些商品。
基本上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拒绝这些奢侈商品,也没有一个小孩能够拒绝饴糖的诱惑。
所以,周善这一次可是有备而来。
他准备先去找糜夫人,说是唐剑送来一些精美的东西给她。
然后再说人多眼杂,不便当面送来,请糜夫人到船上查收。
等糜夫人带着阿斗到了船上,只要糜夫人带着阿斗一上船,他就一声令下,随从一拥而出,抽出兵器砍死跟随糜夫人的卫兵,然后劫持糜夫人开着快船立即赶回江东!
计划非常完美!
几乎可以说是天衣无缝!
周善已经隐隐看到,他拿着黄金万两,拜将军职,带着老母衣锦还乡的场面了。
董白从汉中来,但是她没有第一时间进城。
而是来到城外一家马场。
马场的主人正在和一群人谈着价钱。
对面出面的买家有两个人,是一个文官,一个武将打扮。
但是那武将有些唯唯诺诺,反而那文官倒是气势很足,砍价也砍得异常纯熟。
“糜大人,这价格真的不能再降了,今年凉州已经被曹操所据,马匹铁器也进行了管控,按照以前的价格都已经购不到马了,更别说还要折价,您这不是要我做赔本的买卖吗?”
那位姓糜的文官听后,笑了笑,说道:“董老板,你是不是不给我糜芳面子?”
“你们马场的马,质量堪忧,价格虚高,膘不肥体也不壮,耐力还不好,一看就是将好马卖去了别处,只将劣马进到我荆州来卖。”
“做生意可要讲究一个诚信,如果董老板非要把劣马也卖我高价,那么我就不得不将这件事禀告我的从事兄长糜竺,到了那个时候,只怕你的马场都开不下去了!”
马场主听后,见糜芳不但真的懂行,也有手段有权力,于是也不敢跟他硬碰,只是哀求道:
“糜大人,此一时彼一时也,并非是我想卖劣马,真的是朝廷管控严格,所有凉州的马匹,都不能经过上方谷和陈仓关,只能从潼关过,然后再转运到荆州。”
“这中间的路程、消耗,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,还请糜大人能够体谅我们这些小商的不易,可不要再压价了。”
糜芳仍然冷哼一声道:
“说那么多,其实就是把别人挑剩下的劣马给运到荆州来了,还想在此以高价糊弄我?”
“我看董掌柜你这马场也是开到头了,那我这便回去禀告我家兄长和诸葛军师,让他们亲自过来与你交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