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若是见骨肉至亲都要利用陷害,那么纵然有万里江山,又何足为贵耶?”
吴国太说完之后,带着侍女转回后堂去了,孙权恭敬的送走了吴国太,这才直起身来,恢复了他一贯的笑容。
“季弼先生,请坐。”
陈矫也抬手道:“吴侯请。”
二人落座,孙权故意问道:
“季弼此番前来,所谓何事?”
陈矫回答:“好叫吴侯知晓,我主平安侯与孙郡主两情相悦,且有陈元龙说媒,定了亲事,然而郡主虽然人在我主处,却不能不通知吴侯与国太,故而携带彩金聘礼,前来下聘。”
孙权听后,眼睛狡黠的转了两下,开始明知故问:
“吾妹孙尚香,不是嫁给了玄德,去往荆州了么?怎么又到了广陵,复嫁平安侯?”
陈矫抬眼一看孙权,心说好家伙,这孙权的脸皮可是堪比城墙一般厚啊。
他明知道孙尚香就在广陵,然后还设计想让孙尚香刺杀唐剑,结果反被唐剑将计就计,杀得他大败,跑回豫章躲了起来。
现在他却将这事撇的一干二净,像是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