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?你当本王是大街上叫来的轿夫,说回去就回去?”
男人向前逼近一步,桃娘本能地后退,后背撞上了冰凉的墙壁。
谢临渊单手撑在她耳侧,俯下身来,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火光灼灼。
“还是说——我们的婚事,在你眼中就是这么可有可无的东西?”
“用得着了,就让本王过来;用不着了,就一句‘能不能先回去’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碴子,扎得人生疼。
桃娘急得直摇头:“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说,北漠——”
话未落,肩膀忽然被一股力道握住,天旋地转间她已被翻过身去,整个人压在冰凉的桌案上。
奏章“哗啦”散了一地,满室只剩炭火噼啪的轻响和两人交错的气息。
“谢——”
“叫聿之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而沉,贴在她耳侧,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。
她张了张嘴,那些关于北漠的字句被他逼近的呼吸碾得七零八落,喉间滚了又滚,终究化作一声破碎的叹息,消散在两人交缠的温热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