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拂过她耳廓。
“你明明没事,却故意装作被卡住的样子!”
桃娘气鼓鼓地瞪他,想挣开他的怀抱,却被他箍得死死的,根本挣不动。
“本王确实被卡住了,千真万确——还需要桃桃帮我呢。”
桃娘皱眉看他,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,试图从那双含笑的眸子里找出一丝心虚。
“哪里?我看看。”
她到底还是开了口,语气半信半疑。
月光不够亮,廊下的灯笼也只晕开一小圈暖光,照不清他手上的伤。
桃娘正想凑近些,谢临渊却捂着手臂,顺势把她往旁边带了一步。
“这里太黑了,看不清。”
他低头凑近她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动了屋里睡熟的孩子,“我们去旁边屋。”
桃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耳房的门半掩着,连着这间寝屋,只隔了一道不长的穿堂。
灯从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,影影绰绰的。
她心里犹豫了一下,到底还是心软了。
“你最好是真的。”
她嘟囔了一句,从他怀里挣出来,自己走在了前面。
耳房的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,桃娘的心跳忽然快了几分。
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,光影昏昏沉沉地晃着,照得男人的轮廓又深又温柔。
“哪里?”
她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声音显得公事公办,“你要是再骗我,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谢临渊靠在桌边,神情难得的认真:“我怎么敢。你过来看看。”
桃娘迟疑了一瞬,但还是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两步。
下一秒。
谢临渊忽然抬手,指尖搭上了自己的衣领。
桃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他手腕一翻——
中衣被猛地拉开,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……
桃娘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她认出来了。
这是阿姐前几日送给她的那件衣服?
桃娘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,像一壶烧开的水,顶盖都快被冲飞了。
这也太……
他到底是怎么穿上去的!
“你、你无耻!”
她终于找回了声音,又羞又恼,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“你、你一个大男人,穿这个做什么!”
“你放在马车里的啊,本王以为你喜欢看。”
谢临渊说得理所当然。
“这尺寸确实紧,勒得本王喘不上气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眼看她,语气认真得不像在说笑,“不信你摸摸。”
“谁要摸!”
桃娘转身就要跑,手腕却被一